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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領先理論

從1994開始
     和女人一起買東西就是個細致、耐心的活,看著龔敏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卷起衣袖在左腕上開始試用香水。

    閑的瓜疼的林義又回到了凳子上。對關平選了一種,又選了另一種,一口氣連拿幾種型號的舉動,覺得有些可愛。

    都老夫老妻十多年了,還這么患得患失,也算情比金堅了。

    “先生,您還可以看看這款香水,送給您的愛人一定喜歡。”就在林義偷閑看其他人的時候。

    早先為林義服務的女人也是站著沒事干,于是對柜臺前的林義又開始就推銷。

    與其說是推銷,還不如是女人八卦之心的試探。因為職位的原因,她一眼就看出四人里,林義的特殊,地位應該是高于其他三人的。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林義轉過了頭,臉上頓來的嬉皮笑臉,細細地打量了這個女子,尤其是掛在胸前的銘牌。

    邵愛荷,看不出來還是這家專賣店的小頭目。視線移開銘牌的時候,對著黑色西服里頭鼓鼓的豆包,林義故意停留了會,打趣到:“這個店是你們邵市家族的?”

    說起邵市家族,對于香江人來說是如雷貫耳,那是跺跺腳都能地震三分的大人物。

    “您說笑了,我和邵市家族是同姓不同命。”邵愛荷職業一笑,對林義停在胸口的目光也假裝不知道,即沒有小說里的挺胸迎合,故意發嗲。

    也沒有突然變臉,各種嘲諷加看不起內地來的顧客。反而是在林義開腔后,笑容更濃郁了些,覺得有戲,說不定真的還可以再推銷一瓶出去。

    端詳著對方拿起的CHANEL N19香水,林義不由高看了對方一眼,其他不說,光這份精準營銷的眼力見,就難能可貴。

    其實對這款香水,林義并不陌生:8月19日是香奈兒女士的生日,沿襲No.5香水以簡潔易記的數字命名,所以把香奈兒女士最后一支親自推薦的香水,命名為No.19。

    它的香型:植物型、鮮花型與醛類的結合。前調:白松香;中調:橙花油、鳶尾草、皮革香;基調:杉、橡樹苔

    而“輕淡自然的香味,讓他無法抗拒你自信迷人的風采。”是這香水對外的詮釋。

    因此很多人都說它是香奈兒系列里頭,最適合少女的一款。

    “看你這份賣力的勁上,要不拿一瓶?”語氣雖然有些調皮,但林義腦海里突然閃過大長腿的身影,覺得她是比較適合這類型的。

    但考慮到其高三都還沒畢業,覺得還是送給即將工作的那禎要好一點。

    “先生您真有眼光。”邵愛荷果斷把疑問的調侃式語氣,變成了肯定句。

    “呵,我的眼光一向不錯,要不來給我工作?”林義笑呵呵地示意對方包起來。

    “先生果然是不同凡響的人,期待您把分公司開到香江,我到時候一定去試試機遇。”看到又增加了一份銷售業績,邵愛荷熟練地開始了打包。

    本來還想侃兩句,卻發現關平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在自己背后,郁悶地轉過頭看著他:“關哥,你也太不識時務了,沒看到我在努力嗎,努力知道嗎?”

    這話把柜臺里頭的邵愛荷又逗樂了,但關平卻臉一垮,心里堵的,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結賬的時候,蘇溫對林義的大包大攬有些詫異,卻也沒當場表示抗拒,她是一個心智成熟的人,只是覺得: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開頭就只選一瓶好了。

    龔敏的反應卻與她截然不同,有一份意外,更多的是欣喜。

    “小義,又讓你破費了。”關平出人意料地沒有說“小義,我有錢”,

    而是心安理得站在一旁看著林義付款。

    “關哥,你不應該說,“小義,你花錢不應該大手大腳的”嘛。”接收發票的時候,林義側頭問他。

    “我會記得你的好。”關平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不茍言笑。

    “哦,謝謝。”林義白了他一眼,在幾人的忍俊不禁中一馬當川走了,心里還在計算著,怎么找回場子。

    說到找回場子,林義還給吳景秀記了好多小本本,只是現在是開發市場的關鍵時期,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得暫時先放放。

    說到香江,除了耳熟能詳的“亞洲四小龍之一”外,其金融中心的地位,也讓林義頗為青睞。

    前生的07、08、09和13、14、15幾年里,林義算是這邊金融里頭的常客,跟著一群朋友,由于大形勢好,基本贏多輸少,也撈了小半輩子的財富。

    只是可惜現在還不到時候,因為發生在金融危機之前的事情他一概不清楚。

    而除了金融外,記憶里頭,林義對它十年代的風光,應該就屬電影的名頭最甚。

    很多人都把它比做“東方好萊塢”,視為華語乃至亞洲電影的先驅者。

    七十到九十年代號稱香江電影的黃金年代,由嘉禾影業和邵市雙雄牽頭:

    先后培養了李小龍、成龍、李連杰、梅艷芳、張曼玉、周潤發、任達華、周星馳、梁朝偉、劉德華、梁家輝、呂良偉、劉青云、甄子丹等一批星光璀璨的巨星。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在即將到來的新世紀,隨著內地經濟的高速發展,越來越富裕的境況。

    相較而言香江及東南亞的市場都不及快速崛起的內地市場,香江電影的投資環境也越來越差,沒有人看電影了,也沒有人投資電影了,所以香江的電影導演,制作團隊的重心,開始向內地轉移。

    黃金時代的香江電影就這樣慢慢的走向衰敗,何其可惜。

    電影院門口貼著許多宣傳海報。既有功夫巨星李抬腿、張爪、甩長辮子的造型,也有周星星咧嘴凸出眼珠子搞怪的形象,還有木柄傘下張曼玉的婷婷佇立。

    四人各不相同的目光,形成了一個迥然的畫面。關平喜歡動作片;林義無所謂,幾部電影反正都看過;而兩女士卻對張曼玉的畫報情有獨鐘。

    其實迥異的喜好,在這里卻沒有太大的選擇,都提倡女士優先嘛,于是一行人走進了“張曼玉”的院場。

    好在“旺角卡門”這部電影夠精彩,關平很快就入了迷。

    這部電影算是張曼玉的轉型之作了。林義不大喜歡她剛出道時的嬰兒肥和兔牙,但在這部電影里嬰兒肥已經沒那么明顯了。

    淡妝出演顯得清純可人,雖然不如“花樣年華”里的端莊典雅,也不同“阮玲玉”里的柔弱惹人憐愛,或許這就是清純稚嫩版的蘇麗珍。林義認為這是張氏詮釋最好的一個角色,也是熒幕中最美的張曼玉,沒有之一。

    關平被里面的黑道火拼迅速吸引住了,那槍槍炸裂、拳拳到肉的火爆場面,他不由把手心都攥了起來,手背的青筋畢露。

    蘇溫的關注點明顯不同,對里面屢遭挫折的情愫甚是投入,眼睛里又泛起了迷霧,淚眼朦朧。

    好在龔敏和林義“志同道合”,該緊張緊張,該歡喜就欣喜,全程看的就是這份熱鬧。

    看完電影,按照規劃,下面的環節就是該去吃飯了。只是從影院里出來的蘇溫情緒降到了冰點,紅紅的眼角有些濕露,對著林義三人連說“不好意思”,然后形單影只的回了酒店。

    “林總,我也先回去了,”看著前面婆娑的女人,龔敏呆了下,然后對林義說了聲,就小跑尾隨而去。

    “我們先去吃吧。”已經不是毛頭小子的林義,自然懂蘇溫的觸景生情,沒有介意,也沒有跟著傷感,對明顯有些情緒感染的關平說有些餓了。

    這次去的地方還是香格里拉酒店,不過這次不像第一次來,袋子鼓鼓的,底氣也自然足了很多。

    問要不要點一份生蠔,關平想了想,覺得應該試一試這次和第一次的味道有何區別,于是點了一份。

    林義著重點了一條石斑魚,小兩千的港幣價格把關平又嚇了一跳,看著服務員走了以后,就說:“這里的石斑魚怎么這么貴,我以前在戰友家里天天吃這玩意。”

    “石斑魚的種類很多,有很貴的,也有相對便宜的。我們剛才點的是野生的赤點石斑魚,市場價800到900港幣之間。”林義之所以今天突然心血來潮吃這東西。

    是因為剛才翻菜單時,觸發了記憶里頭的一件事,才頗有感觸的奢侈一頓。

    看到關平還在咋舌赤點石斑魚的價格,他就問:“關哥的戰友是哪里人啊,還天天吃石斑魚?”

    “湛江一個漁村,”說到戰友,關平臉上有了笑容,雖然看了這么多年,卻依舊難看。

    “海邊啊,那怪不得。”漁民家里的石斑魚雖說以賣錢為主,但總會不缺自家人吃的那份。

    “現在退役了還是?”閑的無事,又彼此太熟,也就多問了幾句。

    “退役了,比我還早一年,在老家干起了父輩舊業。”關平說一直很想去看看,打對方村頭的電話好幾次才能有一次被接到。

    而電報和寫信,他又不習慣。

    三菜一湯上來了,看著盤子里的石斑魚,關平拿著筷子不知道怎么下手,覺得太貴了,吃一塊都肉疼。

    林義就沒那么多講究了,先給他夾一塊大的,才自己就著紅酒開始享受。

    快要結束的時候,關平問他:“要不要給她倆打包一份。”

    “我剛去洗手的時候,給她們點了晚餐的,等會帶回去。”想來蘇溫的傷感也不會太久,至少在表面不會停留太久,雙商那么高的人,林義也沒多擔心。

    感嘆香江這年頭就有打包業務了,兩人左右手提著飯盒的時候,有一種美團外賣的既視感。

    只不過人家是橙色制服,自己是標準的香江白領打扮,怪怪的。

    敲門,開門的竟然是蘇溫,看臉色雖然還有些過白,但隔著門面對林義和關平,臉上馬上掛起了笑容。

    “龔敏不在你這嗎?”林義看著她房間空空如也,床頭放的一本管理學書籍,還是攤開趴放著的狀態,顯然蘇溫剛才在看書調節心情。

    “她在洗漱。”蘇溫沒說洗澡去了,想來林義也不會再細問。

    “嗯,我們在外頭吃香的喝辣的,不好意思吃的太獨,就順回來一份,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將就著試試吧,要是不好吃,等會讓關哥陪你們出去,他正好還想去看看外頭的花紅柳綠呢。”

    林義一陣插科打諢,頓時化解了蘇溫不好意思的尷尬,只是把關平給賣了,后者在想:我什么時候去過花紅柳綠。

    愛干凈一直是自己的“毛病”,按他的朋友說法就是:身上不能有一丁點汗,只要有汗就要洗澡,也不管一天洗了幾次。而個人衛生這么講究的人,有時候家里的紙屑瓜皮可以堆一個星期不收拾…

    反正林義這個習慣有很多年了,好多次心血來潮了,就覺得應該改改。但往往是紅漆馬桶三天新,熱情勁一過,管它洪水滔滔,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嗯,這潔癖,林義覺得今生有可能又要復制了。

    洗完澡,擦著頭發,習慣性往窗前站了片刻,可惜不是海景房,看了會外面的來來往往,索性又窩到床上拿起隨身攜帶的歷史課本,翻到“法國大革命”的章節,開始慢慢入神…

    第二天的下午,林義正在和幾個市場負責人打電話時,何慧來了,一同來的還有何海明。

    看來這兩人也是心思通透的人,知道隱瞞不了,也就大大方方的。看到林義在電話這頭一板一眼地“指示”,人情練達的蘇溫代他接待了兩人。

    電話打了很久,因為挨個給潘文清、唐慕、鄭文斌、王欣、吳景秀說步驟、講協調、談統一,花了好一翻功夫。

    客廳里,林義一個人在講話,龔敏拿著筆記本坐在一側,時不時幫著記錄。

    關平還是老樣子,呆在沙發一角把自己“關”了起來,津津有味地看著無聲電視。而沙發的大片地區就是蘇溫用茶水招待兩人。

    不過這三人的耳朵明顯放在了林義的電話里頭,就算沒說話,誰也沒覺得尷尬。

    原本就動心的何慧,在何海明和葛律師及財務的勸說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這次帶著行李箱過來,就是準備和林義一起去邵市。

    同行的還有何海明、葛律師以及陳財務,他們還得去趟瀟湘,把后續的所有手術完善掉。

    另外何海明會以林義在香江的一個投資公司的經理人出面,以香江投資人的身份和步步高電子在邵市演雙簧。

    5月28日,林義一行人終于從香江趕回了邵市。

    把何海明三人安排在賓館,何慧交給蘇溫后,就急匆匆地去了步步高電子。

    林義一進公司就問蔣華、陸遠等人:“吳景秀寄回來的那些外國樣品呢?”

    “在這邊。”陸遠指了指方向,然后帶著他去了廠房的西北角。

    此時只見管一路拿著飛利浦的vcd正在拆解零部件,直到林義出聲問他“和我們的產品比,優劣勢如何”才反應過來,抬起頭對林義說:

    “林總,我們對所有境外vcd進行了測試和比對,在核心力競爭力上。不比它們差,只是在輔助元件上,差異比較大。”

    有差異是正常。因為自家的產品都是采用國產配件,很分散。而國外電子巨頭都是有著完整的供應鏈的,高標準的要求習慣,沒有差異才不可信。

    但是管一路說的差異化很大,林義頓時蹙眉,連聲問道:“你說的差異化很大,到底有多大?”

    “根據數據參照,我們相當多的輔助配件相對它們的標準來說,有可能是不達標的淘汰品。”管一路看著眾人,說這話的時候有點難為情,但是他對技術有著嚴苛的要求,最后還是說了。

    淘汰品!這三個字如同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了林義心口,這一刻的呼吸都感覺很沉重。

    在他心里,雖然鋪貨有點急切,但并不代表敷衍。相反,為了這些輔助配件的采購,蔣華、吳景秀等人一直在奔波,以求最好。

    “和國內的比呢?”林義緩了一會,才沉重的問,要是比國內的同行還差,那他就不得不考慮:把這一個多月來、通過三班倒、歷盡艱辛才組裝好的八千臺回爐重造了。

    “那好多了,比對技術參數,它們相對我們的標準也是淘汰品。”陸遠說這話的時候,遞過了技術參數對照表。

    幾頁紙,密密麻麻,林義看得都頭大。但還是耐著性子慢慢看,對一些不懂得參數區間,也沒抬著端著,細細地向他們請教。

    一時間,廠房這個角落除了一問一答,幾乎鴉雀無聲。

    十多分鐘,林義心里有了譜,雖然說在精益求精上比不過境外巨頭,但在國產里面,已經是良心制作。

    松了一口大氣,咱不說一步追上人家的幾十年成果,但這個態度還是要有的。

    “如果我們要達到索尼的標準,需要怎么做?”拿著手里的技術參數表,輕輕地拍著桌面,眼光巡視眾人一圈。

    “需要找大公司專門開模,有些特殊的還得找海峽那邊的廠家。”在得出這份數據的日子里,蔣華就知道林義會問這些,是一刻也不敢耽擱,迅速為這些“不達標”的配件找出路。

    又是一個文件夾,林義接過,一行行往下看,林義心里點頭的同時,內心也是一陣郁悶:“按照你找的這些下家,最終的成品出來后,我們的成本會增加多少?”

    雖說步步高vcd現在的價格都在4000以上,比不得境外有些5000多元的嚇人價格。但是每臺機子的毛利起碼有2400,而最貴的那臺甚至可以賺取2700元。

    真真實實的暴利,這還是芯片從外購買的情況。而國外巨頭的利潤會有多少,林義粗粗一算,那些頂級,就算配件把控再嚴,起碼也掙了3500元以上了。

    “成本會增加30%,”顯然,蔣華和眾人早已初步核對過成本。

    這么多?林義心頭有些遲疑了,不是他舍不得高標準,而是林義知道vcd市場的“黃金三月”已經開始了,要是等這一批高質量的出來,黃花菜早涼了。

    別個不知道,林義卻知道,八月份一過,隨著一些上的臺面的國產品牌一上市,vcd會開啟了跳樓價,那時候能上4000元單價的,估計都是“王牌”了。

    當然,步步高vcd和境外巨頭比,也是有優勢的。那就是機箱,由于林義有著后世的經驗,步步高的vcd與市場上那些方方正正的大塊頭比,無疑精細、美觀多了,讓很多人一看就知道是上檔次的貨。

    不過外表再優秀,也擋不住內核的硬朗,也擋不住那些花都機仿制的腳步。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得靠硬實力。

    “開會。”看著眾人望向自己,林義沒有直接給答案,只說了開會兩個字后,就去了辦公室。

    自從上次整肅以來,再加上李光潔被“開除”,步步高電子的風氣一下子來了個180度的變化,林義在他們眼里,是開始露獠牙的兇獸。

    只是簡簡單單的“開會”兩字,眾人紛紛放下手頭工作,往大會議室方向走,路過丁肇東等人的時候,也善意地傳達了“指令”。

    林義坐在長桌的一端,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眾人。沉默了四五分鐘才開口:

    “雖然是個臨時會議,但卻關系著我們接下來的戰略路線,蔣華你把剛才發生的給不知道的同事再說一遍。”

    蔣華聞言,不慌不忙地從準備好的文件里,把境外、步步高vcd、國內其他產品的技術做了個比對。

    又給眾人五分鐘消化時間,林義問大家:“問題很明了,看似簡單卻很復雜,關系到我們企業大方向的問題。你們說說該精益求精,還是保持現狀?”

    一場激烈的爭論,在步步高電子成立以來以一種不可察覺、不可預料的方式開始了。

    開始時大家還溫文爾雅,相互顧著面子,畢竟都是知識分子,體面人。

    但是隨著一個人為了相對利益爆粗口,其他人也就沒收著了。

    爭得面紅耳赤,像干架的公雞…

    林義坐在一端,靜靜地聽著眾人的發聲和主張,全程沒說一個字。

    但心里卻將這些人大致分為兩類,以丁肇東、陸遠、管一路為首的技術人員,堅持走技術流,往高精尖方向發展。

    而以行政人員,尤其是市場部的人員為代表,覺得保持現狀,是最理想的,畢竟好東西賣出去了才是好東西,這些人的主觀能動性純粹地以市場為標準。

    蔣華這次學乖了,發表的觀點沒有一邊倒。

    但林義還是聽出來她傾向于技術派,畢竟脫身于技術階層,技術扎根的思想深深地烙在了骨子里。

    這樣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激烈互懟,大家都沒爭出個所以然來,最后他們也紛紛意識到了這點。

    于是緩緩安靜下來后,又把目光對準了林義。

    等待裁決…

    這位林總雖然年輕,卻讓他們敬重。前面幾次“賭博”式的芯片手腕,再加上去年就開始成立vcd公司,UU看書 .uukanshu 可以說是高瞻遠矚。

    尤其是當初的那句斷言:政府部門不看好,并不代表vcd沒有成功的可能。也正是因為政府部門不看好,我們才有高度自由地發揮空間,這個嶄新、純粹的vcd行業,應該由市場經濟控制,而這個過程必當由我們來著彩、催發、把握…

    現如今雖然步步高電子還沒有把握行業的能力。

    但著彩、催發已然做到,這點上,他們對林義佩服至極。這是一種對大魄力、大智慧的尊敬。

    也不知道從哪一天、或者說從哪一刻開始,林總在他們眼里就是“總”,不再是年輕人了。

    另外加之還有步步高超市的“超級光環加成”,林義在他們眼里已經是“可靠的靈魂人物”。

    “剛才聽大家的肺腑之言,我覺得都說的很好,讓我在這一個小時內受益匪淺。”林義這話算是定了初步格調。

    也不等大家發問,林義接著說:“我曾經在一本管理書上看到過一個“領先理論”,它是這么說的:如果不領先,則無法掌握先機,貽誤戰機;

    如果領先太多,則一時間無法為這個市場所接受,容易夭折。”

    “而這里面的“接受”,即包括市場技術,也包括經濟、思想承受力層面。你們現在說說,我們該怎么做?”

    林義又一次的發問,眾人卻默契地沒做聲,因為他們都明白了林義的意思。

    技術要發展,誰阻礙,誰滾蛋;市場也要追求,誰不懂,就閉嘴。

    第二更,7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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