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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赴港

從1994開始
     “在我名下打暑假工?”林義有點意外,到嘴邊的叉燒都停在了半空,心想難道自己的其他產業暴露了?

    但不應該啊,大長腿是那種比誰都嘴巴嚴實的人,于是就試探著說:

    “我樓下的書店不需要人了啊,人員都配置齊全了的。”

    冷秀靈泛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即舉手表示,“我們不要工資喲,包吃就行。

    當然咯,你要是個有良心的資本家呢,我們也不嫌棄零花錢的哈。”

    冷秀說完,金妍也罕見的“嗯”了一聲,爽利笑道:“我們兩很好生養的,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算是聽出來了,這兩人應該不知道其他產業。但是也聽出來了,她們哪是真心想打什么暑假工哦,分明是不想回家,然后找個地方蹭吃蹭喝罷了。

    林義瞄了眼抿著薄薄嘴皮子的大長腿,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冷秀和金妍,頓了頓就嘆口氣道:

    “你們這是綁架,道德綁架知道吧,太可恥了。”

    晚餐菜好,酒香,氣氛也熱鬧的恰到好處。把幾人吃開心了,也都吃撐了。

    擦嘴、漱口、洗把子臉,大長腿盯著林義脹得渾圓的小肚皮,就撒歡說:“某人還沒結婚的,就懷孕了。”

    這個“懷孕”二字,配合著大長腿那小表情,那小語氣,一股濃濃的嫌棄味油然而生。

    這個刻薄的樣子,直接把兩女逗笑了。

    林義也是臉一黑,這女人是欠收拾了。

    不過想想前生也是這樣,只要自己沒控制住體型,鄒艷霞就會先刻薄人,接著就給他制定計劃減肥。

    誒,這女人果然還是一個樣子,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林義心里由衷的開心。

    四人一字排開,像無頭蒼蠅樣子的在校園里隨便閑逛。

    冷秀的嘴皮子是真的碎,林蔭小道邊的雜草好像礙她眼了一樣,要被數落一番;花骨朵兒不香也要被評頭論足一下,說這野花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沒內涵。

    要是遇到好看一點的男生經過,

    就會把林義拉出來比對比對,結果不論好壞、不論高低,她老人家總能找到個理由,把他鞭尸一頓。

    后來路遇了孫念、曠藝林和李杰三人,憋氣了很久的林義頓時奚落道:“有本事你就去孫念跟前嘚瑟一下。”

    這被激的,炸毛的冷秀幾次張嘴都沒放出個屁,明顯不傻,先認慫了。

    但是當孫念眼神四平八穩掃過她時,又頓時不干了,特硬氣的對孫念說:“兩個月后,我們找個地方單練。”

    孫念沒搭理,把她當空氣。只是偏頭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大長腿一番,才看向林義,慢吞吞的問:“我現在可以動手嗎?”

    瞧這話氣人的,李杰曠藝林想忍著,但沒忍住,笑了。

    鄒艷霞和金妍兩人有些緊張,畢竟是見過這女人身手的,估計幾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看了眼不服輸的冷秀,林義有點頭疼的說:“下次吧,你找個沒人的地方。”

    小插曲過后,冷秀倒是安靜了,走了一段路,她突然說:“不行,姑奶奶我得抓緊去練空手道了,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三人好說歹勸一番,才讓鬧騰的她熄了熊熊火焰,來到教師公寓樓下的時候。

    冷秀終于恢復了點生機,“艷霞,你今晚是租房陪我們兩姐妹呢?還是回書店伺候你情郎?”

    “伺候”、“情郎”這詞讓鄒艷霞有點難堪,臉紅紅地輕拍了下搗蛋的冷秀,就片起嘴巴子刻薄說:“有人今晚被人欺負了,怕她想不開尋短見,我得看著點。”

    看到大長腿毫不猶豫就拋棄了自己,林義幽怨地掃了三人一眼。走過去二話不說,抓起鄒艷霞右手腕轉身就往校外走。

    林義這霸道的樣子,讓大長腿愣了下,倒也不掙扎,安安靜靜跟著走了。只是后邊傳來的揶揄聲,讓原本就臉紅的她,更加酡紅了。

    ...

    七月十五號,把大長腿三人交給禹芳和陽貴娥,囑咐她們適當照顧下,林義就趕往了歐尚shoppingmall。

    今天是shoppingmall第一期工程收尾的日子。

    林義戴上安全帽,套上厚實的膠鞋。同蘇溫、沈珂、朱陽、藍月娥和呂文舉等人匯合后,就一起去了工地驗收。

    棕櫚廣場、音樂噴泉、美食城、影院、生態園、風情博物館等已經完工了,里邊敲敲打打很是熱鬧,顯然正忙著室內裝潢。

    而地下兩層半、地上七層的東塔樓主商場也竣工了,外墻架子還沒裝卸,呂文舉說正準備外部裝修。

    35層超甲級寫字樓主體結構已經建造超過了一半有多,算的上進展神速。

    在半成品寫字樓里逛了一圈,林義主要問詢了一些工人的工作強度、伙食和日常,又著重視察了一遍施工安全狀況。

    末了,才細細詢問呂文舉關于第二階段的工作。看完文件,聽完工作匯報,林義對呂文舉的低調沉穩務實的工作態度表示認可。

    ...

    出了工地,林義一行人顧不得滿臉汗漬,就直接進了會議室,聽取上階段工作進展成果和下一期的細分工作計劃。

    沈珂報告說:“一年多以來,由于深圳羅湖購物中心持續發力,以及在業績上力壓沃爾瑪洪隆購物中心的輝煌壯舉。

    讓外界對我們在建的歐尚shoppingmall保持了濃厚興趣,這對我們的業務開展十分有利。

    截至目前為止,已有1578家國內外大品牌同我們簽署了合作意向協議,超出原計劃378家,算是圓滿完成任務。

    而在中小品牌入駐項目上,我們目前搞定了67652家,正在接觸的中小品牌也有5000多家,進展良好。

    總的來說,我們有信心在第二階段完工時,達到預期的80000家,同場經營…”

    繼沈柯、朱陽等人一一做了具體業務報告后,蘇溫也講了定下來的具體化項目:

    “shoppingmall占地8.1萬平方米,總建筑面積42萬平方米的主商場。目前確認商戶入住率是89.1%,超過預期4.1%,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局。

    30萬平方米,地上七層,地下兩層半的東塔樓主體完工,我們預計在第二階段把所有裝修落實。

    35層超甲級寫字樓也必須爭分奪秒,爭取明年這個時候,主體完工,外部裝修完工。

    至于園林生態中庭、羊城風情博物館、超五星級國際電影城。

    8000平方米大型室內主題樂園、超大型室內真冰溜冰場、環球“兒童反斗城”、室內水族館和水文瀑布噴泉世界。

    容納近20家餐廳的超大型美食廣場等,我們也不能松懈。”

    說到這,蘇溫問呂文舉:“第二期施工能按計劃完成嗎?”

    這么多項目并舉,就算自己在曾在中建摸爬打滾了十多年,卻還是感覺壓力重重。呂文舉沉思了下,但最后還是表態說:

    “我會調整班組作業,力爭按時完成目標任務。”

    林義插話強調說:“加班加點可以,但是安全第一,必須保證工人的人身安全,注意適當休息,不要過度疲勞,我不希望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呂文舉點點頭,表示自己一直以“安全第一,質量并舉”作為施工理念的。

    開完會,林義很是自然的進了蘇溫辦公室,見狀,跟在后頭議事的沈珂識趣的離開了,走之前還順便把門給帶上。

    敞開衣襟,站在空調跟前把冷風調大,對著吹了一會,感覺涼快了些才轉身問:“你最近感覺怎么樣?累不累?”

    正在給倒他涼茶的蘇溫抬頭看了眼,接著又繼續忙活:“還好,不怎么累。”

    喝了一大口涼茶,放下白瓷杯,林義伸個雙手攬著女人認真的說:“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咱別逞能。”

    感受到小男人的關心,蘇溫心里流過一股暖流,熱乎乎的。但還是輕搖頭說:“我的身體我知道的,不用擔心。

    再說我現在基本都是坐在辦公室里遙控大方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很安全。”

    說了一通,看到林義還在蹙眉,蘇溫頓了頓就糯糯的承諾:“等顯胎了,我就安心呆家里辦公。”

    “當真?”

    “嗯,當真。”

    上半夜,林義睡得不太好,手不敢亂放,腳不能亂蹬,更不敢翻身,小心翼翼的,局氣的緊,生怕動了女人的胎氣。

    煎熬里,林義本想換個房間睡,但又擔心蘇溫會多想,畢竟小別勝新婚嘛。

    他是知道的,不論是低智商女人還是高智商女人,在情感面前都是感性動物。蘇溫要是突然矯情了,覺得自己的魅力不能吸引枕邊人了,那指不定會怎么胡思亂想。

    哎,嘆口氣,林義就那么直挺挺的躺著,像僵尸一樣。

    后來還是蘇溫安慰說“孩子還是個點呢,不要太擔心了”,林義才安心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義和蘇溫帶著刀疤、沈珂和總會計何慧去了香江。

    一路上驕陽似火,都快把幾人烤熟了,汗流浹背悶熱的緊。后來直到渡船開動,憑欄而立,才感受到一絲夏季的涼風。

    在渡口等待的于思明和葛律師還是老樣子,精明中透著嚴謹,大夏天的還是襯衫、西褲、皮鞋和領帶。

    一行人從渡口走出來的時候,于思明和葛律師的目光在不經意里都聚焦在了前頭的林義和蘇溫身上。

    “郎才女貌”、“懷孕了”、“產檢預約”幾個詞也在兩人腦海里不時浮現。

    晚餐是于思明做的東,地點挑的文華酒店。這些老伙計在席間除了推杯換盞加深友誼外,還見證了一樁喜事。

    酒后三巡,只見于思明從西服褲子里掏出一個紅色的錦繡盒子,打開,小心翼翼的從里頭拿出一個閃閃發光的鉆戒。

    沒有老套的單膝跪地,只有淡淡溫馨的商討“我們一起過日子吧”。

    面對突如其來的幸福,何慧快速張望了眾人一眼,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竟然哽咽的低聲哭了。

    幸福的眼淚一出,包廂瞬間落針可聞。

    眾人不知道何慧是在哭訴前半生的坎坷婚姻,哭她自己的不幸,哭丈夫的辜負,還是在哭她自己的不忠,畢竟她是真的癡愛過的。

    當然了,也許是感動眼前的幸福吧,感動老天的垂愛吧。畢竟又遇到良人了,又愛了。

    emmmm,或者,也許,兩者都有的吧。

    同時,林義也感嘆于思明的心思細膩。他有種直覺,要是沒有眾人在場,何慧就算有這個心思,也不會答應的那么快。

    吃過飯,眾人就著茶水聊了會生活瑣事,交換著所見所聞。但大家都識趣的緊,誰也沒提工作上的紛紛擾擾。

    聊天過程里,眾人見刀疤插不上話,于是又心思剔透的把話題轉移到了治安和軍事題材上。果不其然,后半階段,刀疤在眾人的藝術捧哏里當了回熱血的男主角。

    氣氛濃,談性好,時間過得很快,后來安排住宿的時候,葛律師看了看林義和蘇溫,犯難了。

    葛律師不知道是把兩人安排到一起,還是分開?但好像哪樣子都不好,畢竟自己幫著預約的醫生,也猜測這兩位大概率是不會結婚的。

    這種狀況林義心知肚明,看了攏著發絲的蘇溫一眼,就說:“給我們來個套間。”

    給我們來個套間,眾人一陣錯愕里卻又覺得理所當然,同時看蘇溫的眼神都有了一絲變化。

    大家在這瞬間都有一個想法:蘇經理好福氣,以后就算不能比肩林總家里那位,估計也不會差了。同時眾人也羨慕蘇溫肚子里的孩子,這得值多少錢!!!

    得,大家在此刻都形成了共識,以后對待蘇溫,不能僅僅是經理了,還得以“林夫人”的身份對待。雖然這層身份不能明說,但心里必須有數。

    畢竟蘇溫母憑子貴,更何況林總還這么年輕,還是他第一個孩子。

    感受到眾人的變化,回到豪華套間的蘇溫,一進門就用水霧般的眸子盯著林義,某種情緒隱隱約約里噴涌而出,最后張開雙手柔柔弱弱地請求:“小男人,抱抱我。”

    “嗯。”林義嗯了一聲,順從了她的意思。心里也是在感慨,別看這女人平時都是超然物外的存在,但涉及到肚里孩子的未來時,也多多少少從天上回到了凡塵。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溫破天荒的在沒有挑逗的情況下情動了,只見女人緊在林義懷里,充滿風情的低聲訴求:“小男人,吻我...”

    ...

    因為有葛律師這個大律師的身份在,香江圣瑪麗亞醫院的預約拿到手并不難。

    兩世以來,林義都是第一次踏進這個醫院,所以他全程都是陪著蘇溫安靜地跟在熟門熟路的葛律師身后。

    首先是在婦產科做了產檢,一番檢測后,中年女醫生說:“孕嬰已經8周多了,發育良好。”

    期間林義眨巴眨巴眼問詢醫生,“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醫生看著他這張還有絨毛的年輕臉蛋,有些好奇:“你是蘇女士的先生吧?”

    林義無語,但還是玩笑著回答:“嗯,不是她先生,也不敢提這問題呀。”

    這話讓女醫生笑了,但還是沒透露是男是女。

    出來后林義在過道里跟葛律師提了這事,后者點點頭接過紅包,就進門和醫生溝通去了。

    期間蘇溫悄悄把他拉到一邊輕輕問:“要真是個男孩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跟我姓啊。不過有言在先啊,真是男孩你可要管皮實了,不然搗蛋似的天天跟后頭氣人,那我估計會哭死的。”

    林義用一副認命了的樣子說著這話,倒是讓蘇溫莞爾一笑,無形中也頓時松了口氣。

    再次見到女醫生,后者看了看門口,就說:“恭喜兩位,是個很健康的千金。”

    聽到女兒,林義頓時喜笑顏開的說:“千金好啊,千金好...”

    這話把女醫生給愣住了,不應該是男孩好嗎?香江有頭有臉的都喜歡男孩。

    還真的是少見的說女兒好的,女醫生心里在想,這也是個奇葩。

    做了產檢,立了檔案。林義也是開始擔心起來,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跟隨蘇溫來到來到血液內科,林義安靜了,只是陪著她一系列化驗,陪著她焦慮的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很久很久吧。當結果出爐的時候,林義也跟著身邊的女人心跳了起來,緊張了起來。

    右手半攙扶著蘇溫肩膀,林義替她問:“醫生,情況怎么樣?”

    醫生先是分辨了會影像圖,接著細致地看了遍化驗單,抬頭扶了下眼鏡,望著兩人開口道:“胎兒無染色體異常,沒有遺傳性血液病。

    從目前來看,情況還算比較理想。等過段時間胎兒成長些,我們再做匹配檢測...”

    從醫院出來,蘇溫是喜憂參半,高興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一切安好。

    憂愁的是下一次的匹配檢測,這可關系重大,一一是好是歹就全看肚子里這位妹妹的了。

    當然了,按3年病情穩定期的時間計算,理論上還可以再趕生一胎,還有一次機會。

    但這僅僅是理想狀態,畢竟是同母異父的姐妹,第一胎不匹配,第二胎也就希望渺茫了。

    感受到女人內心里的不安,林義伸個右手牽著她,十指交叉,體貼的說:“我們去中環逛逛吧,順手幫孩子置辦點生活用品。”

    聞言,蘇溫緊了緊手心里的溫度,糯糯的說好。UU看書 .uukanshu

    離開大部隊,兩人在中環慢慢溜了一圈,當路過一家童裝店的時候,蘇溫母愛大發,隔著玻璃看著櫥窗里的粉色衣裳瞬間移不開步子了。

    沒有猶疑,蘇溫進去了。

    當林義提著大包小包想跟進去的時候,手機響了。掏出一看,號碼竟然是葛律師的。

    林義看到這號碼,想起雙方才從醫院分開不久。嘀咕一聲,按道理以葛律師的為人,這時候是不應該打擾的啊。

    突然的,莫名其妙的,林義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

    沒法子,利索地把東西放地上。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那頭就出率先出聲了:“林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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