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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行動

從1994開始
     拿著日記本式的資料粗粗瀏覽了一遍。

    林義就問,“先吃中飯,還是先去那邊看看?”

    林旋用眼角余光瞄了眼米珈就建議說,“坐這么久的車有點累,也快到午餐時間了,先吃飯吧。

    吃完飯我帶米珈去濱海走走,聽說那里有情侶路,還有愛情郵局...”

    “行。”看到這姐主動攬過支開米珈的任務,林義當即點了點頭。

    一行十多人,沒有去大酒店,也沒去高檔商務酒樓,隨便在路邊找了家茶餐廳,感覺衛生尚可也就不再挑剔。

    分兩桌坐好,趁點菜的空擋,林義離開餐廳撥通了深城大家長的秘書電話。

    這次來珠海辦事,法庭方面就是托他找的關系。

    電話接通,張秘書告訴林義:幫他聯系的人是張秘書同一個大學的校友兼老鄉,蘭繆,是珠海中級人x法院紀檢組長...

    收起諾基亞,林義在思忖這紀檢組長在中級人x法院是多大的官呢?

    由于對政法系統不是特別關注,也不是特別清楚。想不通的林義干脆不去浪費腦細胞了,而是直接把熟悉體制的林旋叫到一邊。

    “確定是紀檢組長?”

    聽到自家老弟說起這個職務名稱,林旋也是有些驚訝他在珠三角的關系網,在人生地不熟的珠海竟然還能攀上關系。

    “這還能有假么?多大個事,也不看看你弟弟我現如今啥身份喲。”

    林旋笑吟吟拍了拍他肩膀,然后說,“按照職位高低來定,紀檢組長是中級法院的實權人物,僅次于院長和副院長。

    有這層關系在,這次的官司應該會順利很多。”

    說著說著,林旋又主動把聯絡蘭繆的事情攬了過去。

    林義有點暈,“你人在京城,要這層關系干什么,維護的過來么?”

    林旋說,“在體制內永遠不要覺得關系多,雖然我如今人在京城,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而且,你姐夫下一步是去長三角?還是珠三角?都還沒定,人脈都是這樣積攢的,多條關系多條路。”

    “行,你只要不嫌麻煩就好,那打點關系需要的禮物你也幫著張羅吧。”

    根據經驗之談商量完“禮品”,林義直接撥通了蘭繆的電話。

    蘭繆通過張秘書知道林義這個人時,當時還有點詫異。

    心想這種斷絕父子關系的官司處理起來說難也難,畢竟國家法律明文規定血脈不可斷。

    但是說簡單其實也非常容易。只要取得足夠多的依據和同情,還是可以斬斷當事人的“社會關系”的,也就是中斷雙方天然存在的責任和義務。

    通俗來講,就是給雙方判定一個老死不相往來的“合法性”。

    當然了,蘭繆畢竟是工作了十多年的老干部了,這類官司雖然稀有,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所以驚訝之余,蘭繆反而對張秘書非常重視的當事人林義產生了好奇。

    于是利用自己的關系網打探一下才發現,這年輕人厲害啊,比自己見過的所有年輕人都優秀,就算相比本市的商業明星史玉柱也不遑多讓。

    和林旋一樣,蘭繆這種體制內的人對人脈的搭建,天然具備與眾不同的敏銳性。

    所以這些天來,蘭繆一直在等林義這個電話。

    ...

    聊了一通,林義把電話收起來就對林旋說,“跟蘭繆約好了,晚上7點一起吃個飯。”

    “那好,下午我去外邊游玩的時候,順便把禮節性的東西帶回來。”

    ...

    午餐時間,人來人往就餐的人比較多。等菜的時間也就相對長了點,在這個無聊的空隙里,

    餐廳進來了兩個流浪歌手,都是女人。

    年紀大的差不多35、6的樣子,一身碎花連衣裙,背個吉他,長發飄飄,長相特別出眾。要不是有個吉他掛著礙事,感覺都像一個富貴家庭出來的太太。

    而另一個則相對年輕很多,背心牛仔褲配條紋白襯衫,披個學生頭,青春靚麗。

    這兩人出于職業眼光,一進到餐廳就找準了三輛皇冠車的主人。

    兩女眼珠子往林義眾人身上一轉,很快就過濾了長相兇狠的刀疤和袁軍等一干“打手”。

    接著又自動屏蔽了林旋和米珈,原因無它,這種場合這樣端莊的女性一般不愛點歌。

    最后目光在林義、陽華和葛律師身上游了一圈。最先拋棄林義,雖然長得不錯,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但給人感覺太年輕了,在眾多大人堆里怕做不了主。

    而彬彬有禮的葛律師在兩女眼里顯得太過正派和嚴肅。

    所以前后不過五秒,兩女就帶著標準笑容來到了喜笑顏開的陽華跟前。

    陽華很喜歡這種萬眾矚目的調調,更喜歡有女人主動找她,尤其是這種長相非常不錯的女人。左手擱在椅背上,側個身子就吊兒郎當的說:

    “你們知道“伴舞搖啊搖,摟摟又抱抱”這是哪首歌嗎?”

    無視陽華的裝瘋賣傻,連衣裙女人說,“舞女淚。”

    陽華問,“會唱嗎?”

    連衣裙女人回答說,“會。”

    陽華又比劃著問,“那碟片里的伴舞,哦,也就是伴舞搖啊搖、摟摟又抱抱會跳嗎?會就教我跳一曲~”

    兩女為難了,這舞肯定是會跳的。但是這餐廳怎么跳舞啊,而且這舞擺明了就有輕佻和欲望屬性。

    瞅著陽華這張乖張嬉笑的臉,連衣裙女人倒也不是很怕。甚至根據自己的經驗和直覺,自己要是說不會,估計會錯失一筆可觀的演出費。

    反正是出來吃這碗飯的,這場面也見多了,最后還是勉勉強強點了點頭。

    見兩人同意,嘻嘻哈哈的陽華立馬掏出一把錢,站起來就對連衣裙女人說,“那我們開始吧。”

    不得已,年輕女人無奈地接過吉他,雙手撥弄開始起節湊:

    一步踏錯終身錯

    下海伴舞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

    心中的痛苦向誰說

    為了生活的逼迫

    顆顆淚水往肚吞落

    難道這是命

    注定一生在那風塵過

    伴舞搖呀搖摟摟又抱抱

    人格早已酒中泡

    夜夜Tango Cha Cha

    Rumba Rock and Roll

    誰叫我是一個舞女

    連衣裙女人的聲音很優美,唱的真心不錯,感覺不比原唱韓寶儀差多少。

    當然了,相比于唱歌,陽華和連衣裙女人的舞蹈相對更有吸引力。

    流浪歌手跳的好就算了,畢竟人家是靠這個謀生的。

    但陽華把衣服扎褲帶里,那輕盈的步伐,妖嬈的姿勢,柔軟的身段,真的是驚詫了餐廳一票人。

    眾人出奇的沒覺得違和,就算在餐廳跳也不覺得違和。

    欣賞著靡靡之音,林義附耳輕輕對林旋講,“這二流子表哥又進化了。”

    林旋喝一口茶,眼珠子隨著兩具輕曲扭動的身體轉了轉,就笑說,“不然怎么叫二流子呢,人家可是邵市鼎鼎有名的二流子。”

    林義說,“你說姑父那么嚴厲的人,其他四兄妹被管的規規矩矩,服服帖帖。怎么到他這就不行了呢?”

    林旋瞟了他一眼,戲說,“要是管的了,要是腦子清明不干點出格的事,還能叫陽華嗎?

    再說了,又不是沒管過。從小就被姑父和我爸吊在梁上教做人,但有何用?

    我們林家基因是何其優秀啊。”

    接收到這個“你懂的”眼神,林義一瞬間想吐血,感情好,自己連帶蘇溫也被這姐取笑了。

    林義懶得和她說了,于是轉過頭瞄向了米珈。

    米珈見他不好意思的表情,頓時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望向林義,好像在說:在邵市我就對你這表哥的名字如雷貫耳,不用歉意。

    林義,“......”。

    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這個二流子誒。

    ...

    吃過飯,林旋帶著米珈走了,說是去海邊看看。

    林義問她要不要帶個人保護安全。這姐拒絕了,說有她在,等閑幾個男人近不了身,不會出事。

    塵土飛揚,目送林旋開著一輛皇冠在視野里消失。

    林義轉身就踢了一腳還在回味的陽華,“能不能有點出息,連衣裙說不定又和別個男人恰恰恰了呢,還意猶未盡?”

    掄個眼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陽華就一連串唉聲嘆氣,“要不是我有文珍了,今天非得把這女人弄上手不可。

    那腰身,那胯部,那臉蛋,那腿,嘿嘿嘿,我可以好久不用換目標...”

    林義撇了撇嘴,“這樣的女人你就不要惦記那兩扇門了,說不定里面死過人呢。UU看書 .uukanshu.com不嫌臟?”

    陽華眼睛放光的呸了句,“那我也愿意學唐玄奘進去化個緣,吐口痰。”

    ...

    眾人收拾一番,準備出發去老城區。

    陽華問,“你是先去裁縫店,還是水果市場?”

    林義根本不帶想的就說,“先去水果市場吧,這多年未見,我倒想看看孫玉梅這女人是如何有魅力,竟然讓他心甘情愿遠走他鄉,到現在都還未變心。”

    陽華腦海里想象了一番孫玉梅的場景,嘀咕說,“魅力還是有的,但比你親媽就差遠了,不論長相、身高、學歷都差遠了。

    說實話,小叔的選擇對我來說至今也是一個謎。”

    出發前,陽華掏出了2個盒子和一個麻布袋。

    一個盒子都是紋身貼紙,另一個盒子裝滿了項鏈和耳環。

    而麻布袋里都是花花綠綠的衣服,就沒一件看起來正經的。

    “來,你們自己動手挑,紋身、項鏈、耳環和衣服每人一套。”陽華把兩個盒子同麻布袋打開放跟前,吆喝十來人動作快速點。

    翻看著一次性紋身和衣服,林義有些擔憂,“這樣會不會被人報警?”

    陽華說不用擔心,出事了他想辦法,同時還說,“孫玉梅在我印象里是個非常難纏的人,但她最怕混子鬧事,你不想報復一次?

    再說了,你想要盡快結束關系,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她心里留下陰影,讓她回去跟小叔鬧。”

    “我既然來了,那就肯定要收點利息的,不然讓她白舒服了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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