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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放過也不放過

從1994開始
     社會責任,人文關懷,一票否決權...

    林義心里也是有點納悶的。

    這年頭的國內私人企業大部分都還處在原始積累、或飛速發展階段,在整體粗鄙的大環境下,又有幾家公司能談社會責任和人文關懷?

    不過林義到底是經歷過后世各種“溫馨家園”的,倒也不會去吝嗇幾個錢。

    只是不知道這年頭的諾基亞要“社會責任到哪一步?”

    因為這個東西很有說道,可深可淺,花的錢和精力也區別甚大。

    頓時就問王欣,“你既然提出來,應該是基于調查有解決預案的吧,說說你的具體想法。”

    王欣說,“就這事我除了向諾基亞其他供應商取過經外,也細細詢問過熟悉西方做事方法的陳兆良先生。

    得出的最簡單方案是:周邊社區的貢獻值和員工的幸福指數。

    對于周邊社區的貢獻值方面。前段時間不是有深城中學來求贊助么,我建議從這里入手。

    同時也對公園老人的健身設施和社區診所投入一定資金,改善娛樂活動和就醫情況。

    而員工的幸福指數方面。

    目前我們的基礎配套設施并不完備,一千多名企業員工分散居住在不同的6個地方。

    如此龐大和分散的人員流動,除了平時讓我們管理和安保感到頭疼外,也不利于應付諾基亞資質驗證小組。

    所以我的意見是建立員工宿舍,這樣即有利于公司機密的保護,也有利于員工的起居生活。”

    提到員工的簡陋條件,林義就感覺臉紅,當即就拍板同意了王欣的提議。同時要求后勤部門成立專門的小組去負責此事。

    談完諾基亞的事情,王欣又說起了公司的最新情況:DVD芯片和機芯的核心技術正在有條不紊的研發,估計年底能出樣品。

    芯片事業組也在如火如荼的進展中,除了購買大量先進設備和生產線外,也按林義的要求從歐美、灣灣以及其他公司挖來了一些后世比較出名的芯片大牛。

    另外LCD屏幕這塊也是取得了可喜進展,目前正在同步步高電子協同發展,向液晶顯示器方面進軍。

    而電池技術這塊,王欣總結說:目前公司總共從國際上購入了761項相關專利技術。

    而半年內,北極光微電子公司自己也研發申請了113個專利。

    同時憑借巨大的成本優勢,北極光微電子在短短大年里也是迅速成長,先后拿下灣灣大霸、日本日高、偉易達等廠商的小額訂單。

    成績雖然不是那么喜人,但也還過得去,算是一個良好的開局。

    提到電池技術,技術部主管頓時有話要說,只見人家興奮的講:

    “林總,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研發部攻克了一個技術瓶頸。”

    林義笑著露出了期待表情,“說來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

    技術部負責人比劃說,“在鎳氫電池的應用技術研發中,我們開拓了一個最新創舉,那就是決定電池負極用鋼帶替換一直沿用的鎳網...”

    電池負極用鋼帶替換鎳網?

    這可是一個了不得技術,后世鼎鼎大名,林義也是聽的眼睛一亮,連忙問這是誰的最先提出的idea?

    技術部負責人提了一個名字,肖平良。這是北極光微電子從比亞迪花了三個月時間、且重金磨洋工磨過來的技術大牛。

    肖平良這人真是如雷貫耳,前生只要對電池領域有了解的人,就基本都知道這個牛逼存在。

    林義心情大好,頓時囑咐他們繼續努力外,也大手一揮,示意根據公司的規定,應發的獎金馬上到位。

    同時根據技術部的建議,并成立了一個6人課題攻關小組,任命肖平良為組長。

    聽完眾人的報告,就著這個新技術,林義也發表了講話,只見他雙手擱在桌上,環視眾人一眼不急不慢地說:

    “大家都知道,在如今經濟危機的大環境下,電池行業的競爭已經進入赤膊戰的白熱化程度了,誰能更有效地降低成本,誰就能沖出這個慘烈的泥潭。

    所以,我今天下個死命令,要求你們務必在短時間內拿下這個技改項目。就算在無任何資料可借鑒的情況下,我也希望兩個月時間可以看到最終成果,并且應用到生產線上...”

    洋洋灑灑吧唧了一大堆,林義最后望著技術部負責人問,“有困難嗎?”

    技術部負責人苦笑,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得意忘形了,給自己招來了一個這么苦逼的艱巨任務。但還是拍著胸脯保證說:

    “林總請放心,就算通宵達旦的窩在實驗室里,兩個月我們保證出成果。”

    “好。”

    ...

    陸陸續續提完各種瑣碎,會議慢慢地來到了尾聲,也來到了今天召開會議的主要議題。

    只見林義右手一壓,剛才還在熱烈談論技術的與會眾人也是立馬安靜下來,目光也齊齊看向了林義。

    林義也沒打官腔,而是平和的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末了問,“你們暢所欲言的討論研究一下,看看我們北極光微電子獨自面對三洋、索尼和三星等十來家國際電池巨頭公司的技術封禁和打壓,有沒有勝算,有幾分勝算?”

    這個問題讓眾人一窒,面面相覷一番,隨即才轉動腦瓜子開始評估。

    但過了半個小時,眾人也沒得出一個比較統一、比較有勝算的方案。

    技術部負責人坦誠講,“林總,我們電池技術從立項到小有成就,前后也只經歷了十個月。

    如果再給我們半年或一年時間,我們有信心在鎳氫電池和鋰電池上取得技術性突破,但目前我們距離比亞迪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有差距...

    林義明白了,人家這個說法還是比較委婉的,心里嘆口氣,天意不該王傳喜在里面呆個一年半載的啊。

    真是可惜。

    會議結束,林義跟著王欣來到了她的辦公室,接過她的涼茶,連喝幾口緩緩因講話太多而有點干燥的嗓子,就囑咐說:

    “目前看來我們在電池方面能力還有限,你要抓緊人才隊伍建設。

    我給你提一個要求,明年開春,最遲到明年6月份,比亞迪擁有的電池技術,你一定要給我弄出來。

    現在我們贏得了矚目的官司,正是威勢漸濃的時候,而比亞迪卻陷入了巨大麻煩中,此消彼長,你要學習吳景秀的“鋤頭”精神,多去比亞迪看看,看看哪些人順眼,看看哪些人可用,多花點時間、精力和金錢同人家培養培養感情,多多學習學習。”

    王欣笑著看了他眼,也是應了聲好,然后問,“那你怎么處理比亞迪和王老板的官司?

    接受和談嗎?”

    林義正兒八經的點點頭,慎重的說,“你不是說李國x在中x院和高級機關的人脈廣嗎,我是這么想的,目前步步高電子正打算去京城攻克手機牌照,而中科x院和一些高級機關單位是繞不過去的坎,看對方能不能提供一些幫助。

    只要對方能提供一些幫助,作為交換,我們對比亞迪和王老板也可以高高舉起板子,輕輕落下。

    當然了,在電池技術上,我們不能手軟,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畢竟雙方是競爭對手,甚至經過這次事件后,都能預見會成為一生之敵了,所以也可以流氓般的索要一定好處。

    前期姿態一定要擺足,一定要做出一副愣頭青般死磕到底的決然樣子,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王欣早就習慣了林義的流氓般做法,就算最終要放過對方,但不讓對手脫三層皮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是當即笑說,“我知道該怎么做,等會聯系蔣華和葛律師碰頭,商量一番具體怎么操作。”

    小抿一口茶的林義點點頭,說,“行。”

    ...

    提到蔣華,提到步步高電子,林義腦子里也是浮現出了剛才會議上“溫馨家園”的提議。

    于是出了北極光微電子的大門后,林義當即給蔣華打了電話,問了一番情況,讓她也著手籌建員工宿舍。

    提完員工宿舍,林義讓過幾個時髦的男男女女,立在街邊問蔣華,“你對中興、華為等公司研究的怎么樣了?

    準備好進入通信領域了沒?”

    蔣華問答,“目前還在全面了解階段,還需要一些入場準備時間。相關資料我已經整理成報告,派人送到書店了。”

    林義嗯了一聲,就說了李國x的事情,又囑托說,“先放一放吧,把相關工作交給下面的人去做。

    你目前的精力是集中在手機牌照的公關上,等會王欣會聯系你,你們去見個面,好好商議一番,看能不能得到有價值的幫助。”

    “好。”

    ...

    掛完電話,林義在原地立了會,就又把電話打給了遠在京城的林旋。

    打手機不通,提示對方關機。林義無奈,只能打她家里的座機。

    嘟...嘟...嘟...

    電話標準的三聲響,就被接通了。

    不過對面“喂”的聲音讓林義有點陌生,還以為自己打錯了,連忙看了看手機小屏幕,發現沒錯,是旋姐家的。

    道了一聲“你好”后,林義當即說,“我找林旋,請幫忙要她接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問,“你是哪位?她不在家。”

    林義蹙眉,追問,“那她去哪里了?”

    “去買菜了。”

    “哦,我叫林義,等會回來讓她回個電話,跟她說急事。”

    “好的。”

    京城林旋家,沙發上看著電視的宋梅見電話打完了,又把電視聲音調大就問,“是瀟湘那個林義的電話?”

    宋其潤癟癟嘴說,“嗯,就是那個花花公子。”

    提到林義,宋其潤就有點不岔,坐在母親身邊就埋怨說,“媽,你說舅舅舅媽怎么還不死心,老是想撮合我和這種人到一起...”

    宋梅這次沒有在上村時的那種一臉傲氣,而是平靜問,“你在新加坡海邊真的看到林義摟著一個漂亮少婦?”

    “這還能有假不成?”想到林義和蘇溫在海邊卿卿我我,宋其潤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沒看到,人說燕子點水也最多三下,那兩人傷風敗俗的在公共場合互啄了幾十下。”

    聽到互啄幾十下的夸張形容詞,宋梅也忍不住笑出了聲,“聽說這人挺有本事的。”

    宋其潤瞟了自家母親一眼,歪歪嘴直接拿過遙控器把音量繼續加大,然后輪著換臺,不想說這茬。

    ...

    林義在街邊吃嗦螺的時候,林旋回電話了。

    林旋直接問,“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姐什么事?”

    林義眼珠子一轉,就開始胡謅,“是想我家姐姐呢,想知道你最近吃好沒,喝好沒,有沒有胖,有沒有瘦,有沒有思想壓力,姐夫有沒有...”

    對這個耍無賴的弟弟,林旋也是樂滋滋的無聲無息笑個會,不過人家可不慣著,最后無情的撮破道,“少給我繞彎,你是想問手機牌照的事情吧?”

    林義哎喲一聲,“哪敢誒,這手機牌照只是順道的事情。我主要是關心你、以及姐夫下一站去哪定了沒?來珠三角?還是去長三角?”

    聽到提及自己丈夫的事情,林旋也認真了幾分,“定了,去長三角。”

    “哪個城市?”

    “無錫。”

    林義有點驚呀,“無錫?確定是無錫?”

    “確定是無錫,十一過后你姐夫就要去赴任了。”

    解釋一番,林旋又問,“怎么?聽你這口氣,無錫有哪里不對嗎?”

    “沒,”

    林義也是沒想到這么巧合,要是沒記錯,李伊萊的父親不就是在無錫當一把手么,于是把這個情況說了下。

    聽到李伊萊父親的名字,林旋在腦海里過濾一遍,然后有點遺憾的表示,“你姐夫赴任前了解過那邊的情形,有點可惜,對方和你姐夫不是一個體系的。”

    林義眨巴眼,心想還好不是一個體系的,不然就算飛的更高又有何用?不然還是得掉下來。

    兩人有一叨沒一叨的家長里短聊了會,林義也是一邊聊,一邊試著用口吸一個嗦螺出來,可惜又做了無用功,又換一個還是無用功...

    如此循環往復,最后沒耐心了的林義拐著彎提醒道,“你家里不是來了客人嗎?趕緊說完重要的事情就去做菜招呼人家啊。”

    林旋笑瞇瞇說,“好啊,那我掛了。”

    得,林義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趕忙連連叫苦說,“姐,我錯了,我錯了行嗎,咱還是說完手機牌照的事情再掛吧。”

    “呵呵...”

    林旋如愿得勝一回,也是笑的很開心,“自從你半年前說了這件事后,我一直都有留心,雖然有些困難,但也并不是毫無機會。

    你抽時間來趟京城吧,我給你介紹幾個老領導認識認識。”

    林義也不猶豫,“好,我十一就會來京城的,到時候蔣華也一起。”

    “那行,具體的等我們見了面再說,”說著說著,林旋還真的要去做菜了,遂也掛了電話。

    ...

    林義就近在羅湖量販店逛了一圈,然后叫上刀疤開車,又花了點時間把分布在羅湖、福田、南山和華強北的超市挨個明察暗訪了一遍。

    大錯沒有,小錯依然不斷。

    但林義這次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只是平和的指出問題而沒有給壓力,這次是真刀真槍的逮著機會開除了三個中層管理,狠狠地立了一次威。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在長沙因為葉青她們簽到作假而受牽連的徐文浩,來到深城后卻表現的非常優秀。

    他經營的超市不僅打理的井井有條,八個月下來,連帶銷售業績也是深城13家超市里排名第二。

    面對自己的嫡系,林義問,“如果我給你加擔子,有沒有信心做好?”

    聽到加擔子,聽到再次要被重用,徐文浩臉色頓時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聲音響亮的說,“能,保準能。”

    “有信心就好。”林義沒有去打擊人家的士氣,想了想就說,“給你半個月時間把這邊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去贛省向趙經理報道吧,那邊需要你,他會給你安排具體職位的。”

    知道趙經理指的是趙樹生,也知道贛省目前是步步高超市重點攻堅的一個省份,徐文浩又獻上一杯茶后,就屁顛屁顛的去外面安排工作去了。

    ...

    從超市出來,外邊天色已然不早,今天一下午都不怎么搭理刀疤的林義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的老底都被人摸光了,你竟然還蒙在鼓里,你說我是不是該罵你一頓?”

    刀疤老臉尬紅尬紅的沒做聲,顯然也是覺得臉面無光。

    僵了一會兒,林義就問,“帶煙了沒?”

    刀疤點點頭,慌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野茶山,抽出一根給林義點上后,猶豫了下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林義吸一口,有點苦,有點嗆,就問,“這煙多少錢一包?”

    刀疤對著煙瞅了瞅,不好意思的說,“幾毛錢。”

    “這煙粵省沒得賣吧。”

    “沒,都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

    林義不解,“你也是怪。別個越有錢吸得越好的,你是有錢沒錢都吸最廉價的煙。”

    刀疤憨厚的說,就愛野茶山這股子苦味。

    林義老神在在的回懟了一句,“那你還不如吸旱煙,不更有味道?”

    懟完,林義的氣也消了些,沒等他出聲就又問,“要不要我叫關哥回來幫你?”

    提到本職工作,刀疤一改之前的憨厚老實形象,堅毅地說,“那伙人沒有這么神,只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一個二奶...,沒想到郭青手底下還有這么一票人。”

    林義又吸一口野茶山,側目問,“聽你這口氣是不服?”

    “不服。”

    “那我下次要是底褲都被人看光了,你怎么負責?”

    刀疤被林義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杵在那里默默吸著煙無言以對。

    戲弄一番,林義最后還是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如人就大大方方承認。反正吧,如果這次還不行就服軟,自己主動把關哥叫回來,不然我下次保證說得你撞豆腐而死。”

    刀疤悶悶說了聲曉得個。

    ...

    外面溜達一圈回到中大301宿舍。

    林義一進寢室就發現新搬來的王永平不見了,韓小偉的床位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空空如也。

    就問眾人,“王永平他人呢?昨天不還在的嗎?”

    李杰喜聞樂見的哈哈大笑,“王永平氣呼呼的搬走了,老晃的法子果然湊效。”

    趙志奇卻沒這么開心,甚至還有點苦惱,“人是被我們嚇走了。可咱們寢室也出名了啊,十天半月不搞衛生,臟內褲、臭襪子滿天飛,都被王永平添油加醋傳的到處都是。

    為此輔導員還特意問我有沒有這回事?

    我家明清還特意看了看我的襪子臭不臭。哎...”

    馬平彥聽完也是心緒難平,放下BB機,就立馬跳起來出了個餿主意,“要不要找個機會打他一頓飽的?”

    幾人白他一眼沒附和。

    倒是晃停猶豫了一番低聲悶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大家都是同學,而且我們虧理在前。”

    幾人又齊齊把白眼給了晃停。

    林義知道,因為在同學面前落了面子,尤其是在那些可人的女同學面前丟了臉。其實大家都想修理那個碎嘴王永平一頓,但也不能明火執仗的動手打人啊。

    按李杰的話說,動手打人落了下乘,還會落個不好的形象。他要在平時成績上做手腳、在貧困生的名額上找借口,讓成績特好的王永平這學期評不了優,拿不了獎學金。

    ...

    下午是一個女老師的財務管理課,管1管2兩個班一起到大教室上課。

    孫念經過林義位置時,在過道里猶豫了下,就不顧眾人的目光,放棄了前排。

    用三個紙包糖把趙志奇支開后,就緊挨著林義坐下。

    孫念寫過一張紙條:大家都在傳,聽說你的內褲滿天飛?

    林義無語,心里也是碎碎念的跟著暗罵了一聲王永平這個爛嘴巴。

    見林義沒回答,孫念抿著嘴又寫了一張紙條:有女生猜你的內褲顏色和造型。是不是卡通的?

    林義還是不回。

    又傳來一張紙條:紅的?黃的?黑的?還是沒穿?

    被調戲了,林義不能忍了,回一張:我看那女生就是你自己吧?這么想知道?

    孫念面色平靜的看完,然后把紙條放一邊。聽了會課,跟著女老師做完筆記后,又抽空寫了一張:那女生不是我,但我也想知道。

    隨即光明正大地觀察了林義一眼,又跟著寫了一張:我做夢都想。

    林義,“......”

    碰到這種比自己臉皮還厚的,也只能自認倒霉。

    見林義被嗆的不愿意提褲子的事情,孫念內心得意的換了話題,遞過來的紙條寫了這么一行字:那個女生和你什么關系?

    知道孫念筆下的那個女生指的是飯店遇到的米珈,林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還怎么回復?

    不過孫念不死心,十五分鐘內竟然遞了17張便條過來,都是同一句話。

    這對于平時習慣了一擊必退伎倆的孫念而言,也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她頻繁的動作被女老師注意到了,UU看書 www.uukanshu 但女老師因為孫念生的好、成績好,沒去找她麻煩。

    反而是逮著林義問了一連串問題,有幾個問題都明顯超綱了,林義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逃課惹惱了人家。

    林義忍著用超專業的素養回答完問題后,心里也是一陣mmp。

    坐下后就回寫:憋了一個月,你終于忍不住問了是吧。這么緊張人家干什么?不自信了?

    孫念看完不做聲,過了好久才落筆:如果你和她不清不楚,我就松了口氣。如果你和她涇渭分明,我也松了口氣。

    林義回:?

    孫念落筆解釋道:你要是和她不清不楚,證明你是一個花心的,并沒有對你的青梅竹馬表示出忠心,那憑什么我孫念不能插一手。

    若如果你和她沒關系,也正合我意。

    林義被她的無敵邏輯給打敗了,奚落道:看來人家給你帶來了壓力呀,超自信的美貌呢?哪去了?

    孫念沒在乎他的恓惶:有壓力才有動力。

    林義想打人:你這是對我變相坦誠了?玩了兩年把自己搭進去了?

    孫念回:周邊人都知道孫念喜歡林義,只有你像個傻子一樣不想知道。

    林義翻了個白眼,頓時想吐口老血。

    看到林義又不回了。

    孫念正了正身子繼續寫: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只給你寫紙條嗎?為什么愛吃糖嗎?

    林義心一跳,趕忙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孫念不顧,繼續寫:因為我不知道怎么主動追求異性,不知道怎么去聯絡你,我只會寫紙條和發糖這一招追求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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