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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故意唱白臉

從1994開始
     有了決定。開門,下車,關門,兩人一氣呵成。

    安靜看著這一幕,工藤靜香率先轉身往別墅走去。

    靜悄悄地按門鈴,三人成品字形站立,靜悄悄地等待。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一個聲音,問,“是靜香嗎?”

    “是我。”

    聞訊,門開了,迎面的是一個喜氣洋洋的中年女士。

    工藤靜香介紹說這是她十多年的朋友,也是她的經紀人。名叫佐和子。

    林義是見過佐和子的。

    佐和子也在上次的慶功會上見過他,還曾聽說他特別有能力,特別有錢。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叫林義的應該就是靜香的冤家,孩子的父親。

    想到這,佐和子不由松了一口氣。心中猜測了這么久,疑惑了這么久,她一直在納悶,靜香和前男友都分手兩年了,這期間又沒和其他男人有太過的親密關系,怎的突然就懷孕了呢?

    現在有答案了,因為這是靜香新買這棟別墅后,第一次往家里帶男人,而且還是夜晚帶回來的。

    快速在林義和關平身上掃了眼,佐和子立馬發揮了接人待物的特長,特別熱情的把兩人請了進去。

    林義只是淡淡的應了聲,關平則干脆不說話。

    進門,工藤靜香彎腰拿了兩雙新鞋子放門邊,就側身問,“想喝點什么?”

    望著這張摘下口罩,一半清純、一半嫵媚的臉,喝了點啤酒的林義確實覺得渴了。

    于是問,“你家里能現榨果汁嗎?”

    一邊的佐和子連忙接過話茬,“可以,愛好什么口味的?”

    “橙汁吧,就橙汁,兩杯。有嗎?”

    “有,請里面坐會兒,馬上就好。”說著佐和子步履輕快的去了廚房。

    林義張望了一番客廳,

    比較簡單,就是掛著幾幅畫,以他的業余眼光,一時間也判斷不出真假。

    但他認為,這些畫大概率是高仿之作。理由無它,它們都是名畫,這女人買不起。

    稍微打量了一番客廳,已經認命了的林義不動聲色地問,“孩子呢?”

    工藤靜香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看了關平一眼,就轉身帶著兩人來到了一處臥室。

    她邊走邊解釋說,“這個點,孩子一般都在睡覺。”

    林義說,“那這樣子進去會不會驚醒孩子?要不要等等?”

    “不用,我們輕點就好。”

    “嗯。”

    臥室開著空調,比較暖和。卜一進去,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被床上躺著的嬰兒吸引了。

    瞅著這個大概55厘米左右的嬰兒,一時間里,林義的心情很復雜。暗暗嘆口氣,果然沒有僥幸,真的有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個孩子,林義此刻有種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的念頭。

    想當初,自己和杜英蓮是偶然的興致,事前事后兩人都抱著一種成年人的心態,親密過后,選擇相忘于江湖。

    而自己和央措的結合,也是沒有預期的,也是隨性的,屬于有欲無愛的臨時牽絆。

    事后兩人也選擇了理智,選擇了自我。雖然央措為了一絲可能,曾親自來過羊城,去過香江。

    但是林義都揣著明白裝糊涂,讓抱有一些期待的央措黯然退卻。也選擇做了熟悉的陌生人。

    只有工藤靜香不一樣,這里有因,也有果。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帶著某種目的、懷著不好的心思去接近這女人的。如他所愿,最終品嘗了一番美妙,可也留下了因果。

    真的是...

    這一刻,林義感覺這老天是故意的。正所謂萬事萬物都有其意,何人何境都有其界,冥冥之中因果循環。

    自己遭報應了!

    孩子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比預料中的好看。

    林義問,“多大了?”

    工藤靜香回答說,“快三個月了。”

    算算時間,上次自己正月出發來的日本,而現在是陽歷98年01月01號。也即農歷12月初三。

    中間相隔11個多月,如果按懷胎9月算,時間倒是對得上。

    又問,“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又是女孩?自己和女孩有緣?不過反過來想,還是女孩好,自己喜歡女孩。

    林義坐在床邊,對著嬰兒細致的觀摩了一番,感覺一點兒也不像自己,就說,“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長這樣?”

    “嗯,差不多。”

    “你有小時候的照片嗎?”

    “有。”

    “拿給我看看。”

    “不在這,在老家,明天給你看吧。”

    林義擺擺手,表示沒事,自己沒當回事。這態度讓工藤靜香原地一滯。

    他管不了這么多,也不去看這女人的表情,感覺醞釀的差不多了,就問,“這孩子是我的?”

    聽到這赤骨的話,女人狠狠地胸口起伏了幾下,隨即強自鎮定地說,“你可以做親子鑒定。”

    林義沒做聲,只是把視線投放到了關平身上。

    關平心領神會,從梳妝臺上順過一把美工刀,面無表情地走到孩子跟前,在工藤靜香的注視下彎腰取下了一小束頭發。

    這還不算完,只見關平又從林義頭上也截取了一些頭發,把兩縷頭發用碎布分別包好,接著出了臥室,去了客廳。

    那個男人酷酷的,全程都不說話,也沒去看一眼這位頂級大明星。

    目睹林義的氣定悠閑,目睹關平冷著臉一系列的操作,工藤靜香突然沉不住氣了,太侮辱人了:

    “林義,你過分了。”

    他沒看這生氣了的女人,也沒作答,而是把視線重新投放到了孩子身上。

    好像心有靈犀一般,這孩子此刻也睜大了眼睛,從熟睡中醒來,定定的看著他。不過到底是個蟲兒,黝黑的大眼珠子水靈靈的,撲閃撲閃,下一秒又睡著了。

    感受到那女人還在盯著自己不放,林義翹起二郎腿,老神在在的發出感嘆,“我也算閱人無數了,但那些女人從來沒有輕易懷孕過。你說說,老天突然給我來這么一下子,換你,你怎么做?”

    其實,林義就是故意的。

    之所以當著工藤靜香的面這么問這么做,因為他一時間摸不透這女人的底。

    畢竟相處的時間太短了。就算有后世的記憶加成,能讓自己對她的態度盡量往友善的方向走。

    但那又怎么樣?

    女人心,海底針。這可是老祖宗幾千年留下來的血淚教訓,肯定是有深刻道理的,自己不能不防。

    所以,既然不知道這女人的所思所想。那自己就索性干脆點,用這種近乎冷淡到無情的方式明確告訴她:你要是出乎一片愛子之心,那咱可以有商有量。一切好說。

    你要是心懷不切實際的幻想,UU看書 www.uukanshu.com 那就趁早死心吧。老夫玩歸玩,卻也不是吃素的。

    一句話:有些東西,我可以主動給你,但你不能問我要。

    老夫玩的是永久不過時的老套路:先給你打一棒。至于甜棗,以后看情況再慢慢給。

    換我?我怎么做?我可能也會親子鑒定,只是不會這么露骨。工藤靜香閉著眼睛,含著氣,如是想。

    在這一刻,她突然有點后悔了。不知道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是對,還是錯?

    要是擱幾年前,她肯定爆發了。但為了孩子,女人皺巴了幾下眼睫毛,隱住委屈的淚水后,最終選擇了退讓。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紙是包不住火的,自己未婚生子的事實總有被媒體曝光的一天。以自己的明星身份,將來會亂成什么樣,心里也是沒底。心里也很無措。

    所以,孩子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