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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這個早上我屬于你

從1994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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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幾個女人,您這話就問的沒水平了。”

    “你朝三暮四還有理了是吧?”

    “還真是有理...哎...您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行不行,我發慌。”林義及時裝慫,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我就這么跟您講吧,很多人老實是因為沒有條件。當你有條件的時候,你會發現要做個老實人有多難。

    假如我不優秀,您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想著撮合我和宋其潤的對吧。

    正因為我條件不錯,所以您有眼光,而您有眼光,別個一樣有眼光啊,對不對。”

    大伯母雖然知道他在胡攪蠻纏,竟然荒誕的還覺得有幾分道理,但接著又問了一個難為人的問題,“你跟我說實話,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林義收了嬉皮笑臉,小聲問,“艷霞您覺得怎么樣?”

    大伯母思考一番說,“要是不和米珈比,個人條件還不錯,我也算看著她長大的,了解。娶妻娶賢,一看就是個體貼的人,做老婆合適,帶出去見得了場面,回家也不會給你招蜂引蝶,蠻好。”

    “那禎呢?”

    “那禎我幾年未見了,沒法說。但小時候她給我印象就是聰明、看得透,我明天去小賣部轉轉。”

    “行,那我再問您,碰到米珈這樣的,是您,您舍得放棄嗎?”

    大伯母終于反應過來了,“搞了半天你是想告訴我,都要?”

    “該風流就得風流才是名士。這社會吧,但凡有點勢的,又有幾個不是真性情?您吃鹽都吃了幾十年了,別假裝不知道。

    咱遠的不說,就說我凱哥。還是一中主任的時候,姑娘那是一茬一茬的追來,您都跟著看花了眼,守的住這個姑娘,守不了那個姑娘。人又不是鋼也不是鐵,哪有不打盹的時候,總會被趁機而入的。

    所以我覺得只有接觸不同方面的女人,才能提高自我免疫能力,提高自我修養。”

    “歪理邪說,

    現在生意做大了,果然了不得,不知羞恥反而還振振有詞。”

    “什么叫歪理邪說?凱哥從小就是這么教育我的,說什么人不風流枉少年。說什么人生一世,如草木一春,該及時行樂就得及時行樂...”

    大伯母蹙眉,“他教過你這些?”

    “從小就教啊,華哥也這樣教。”林義拉了兩個墊背的就訴苦道,“我本純潔一少年,奈何有兩個不良哥。好比前腳剛逃出我父親的魔爪,轉身又掉入了兩哥編織的深淵,我沒父沒母,真的苦啊我。”

    大伯母望著眼前這人撒潑打滾,深深體會到了一種無力感。此時她又一次懷疑人生,為什么老林家的男人在這方面都有天賦,一出生就弓馬嫻熟?

    末了,她問了一個最本心的問題,“那你想好將來和誰結婚了嗎?玩玩,玩玩,總得挑一個結婚的吧。”

    林義焉了,“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隨即反問,“您老覺得誰合適?”

    “都可以,和誰結婚都不虧。”大伯母想了想,得出這么個答案。

    “誒...對頭,這就對了,既然都可以,那就都要。”說著,林義趁她老人家晃神的功夫,拿著開水就跑路。

    這時候大伯母才反應過來,又被這小崽子給涮了。

    ...

    晚上睡覺,大伯母質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小義和艷霞在一起的?”

    林家大伯說,“這還要問嗎?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得出來,艷霞這姑娘對小義老早有意思。”

    “你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有好些年頭了。那時候也沒當回事,覺著他們都還年輕。”

    “你倒是挺能耐,不愧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混蛋。”

    林家大伯氣結,這老婆子什么都好,就是老抓著過去不放。趕緊轉移話題道,“那禎,艷霞和米珈,你最中意誰?”

    “都挺好。不過米珈這姑娘真不錯,我看一眼就打心里喜歡。”

    大伯母又問,“那你覺得,小義娶誰合適?”

    林家大伯說,“這個不能過早下結論,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行了,別瞎操心了,一個時代孕育一代人。不能用我們的老眼光看時代的變化,他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

    再說了,反正也還沒結婚。他家大業大的,多試試幾個也好,這樣才保險,不然娶個敗家女人回來,才是家門不幸,才是災難。”

    大伯母不滿了,“你這是縱容他!”

    林家大伯辯駁道,“什么叫縱容?小義情況特殊,必須要有識明女人的能力,多積累點經驗真不是壞事,這樣才能守得住偌大家業。

    我說說我的觀點,只有一條:婚前我不管,也管不了,只要結婚了不亂來就行。不然我準用皮鞭揍他。”

    大伯母不岔,“結婚不亂來?他說都要。”

    林家大伯裝著一臉迷糊,及時表態:“這個不行,不能慣。”

    “算你識相。不過我知道,你們林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行,我還是改天找個機會,得和他大姑父說說才行。”

    “老婆子我支持你。”林家大伯又及時表態,接著趕緊閉眼睡覺。

    ...

    老村長的威望第一次打折扣,劉家沒退錢,第二天擺酒了。明確說只興一餐,交了份子錢的每家只能去一個。

    有點意外,這些長舌婦雖然后背把劉家說的比狗屎還臭,卻都去了。林義想了想也去了,不搞特殊,不標新立異得罪人。

    此刻,他才后知后覺,這種偏遠山村的人們也學會了妥協這門藝術。還玩的極其順溜。

    酒席不怎么樣,很多人說下次但凡劉家的紅白喜事都不隨份子錢了。

    劉家新郎也是有所耳聞,當場還趾高氣揚地表示:本來還要回禮瓜子花生的。既然這樣,那干脆別回了,反正他們以后也不會來了。

    鄰里鄰居表面上不在乎這點瓜子花生,但到了后背卻極力地煽風點火。

    老劉家的吃相故事一傳十、十傳百,幾下幾下就傳的周邊的村鎮知道了。

    把劉家新郎的岳父岳母氣的,直呼看瞎了眼。

    農歷26日,宜安葬、動土、解除和入宅,是個修繕林家祖墳的好日子。

    祖墳所在地離十字路口大約2里左右,緊挨著上村的第三組。

    那座山頭是林義家的。

    很隆重,大姑父一家的男丁都回來了,帶的祭祀用品也非常齊全。

    大姑父對風水有很深的研究,覺得這座山頭望的高,看的遠,背后的山圍也包的好,是個興旺之地。

    緊趕慢趕踩了一圈風水,大姑父當即就問,“我死后能不能葬到這里來?”

    林家大伯當場表示沒意見,雖然你不姓林,但早就是一家人了,不區別對待。

    大姑父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林義,征求意見。

    畢竟林家就兩支,林家大伯雖然同意了,要是林義這一支不同意,一切都是白搭。何況他們都是城里人,早就沒了山土。

    林義也趕忙表態,“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再說了,大姑在這里安了家,您老百年后,也理所當然的陪她老人家啊。”

    這個結果皆大歡喜。

    大姑父當即就向在場的后輩表示,“生亦同衾,死亦同穴。這老婆子最怕孤單了,我死后要和她合葬在一起,繼續做伴。這是我的最后一點要求,你們務必做到。”

    祖墳地勢好,開闊,面積也夠大。根據風水先生的看法,這里可以作為林家幾代人的最后歸宿。

    跟著眾人畢恭畢敬地做了動土儀式,林義就不管了。后面的砌石墻,規整,定向,都有林家大伯和大姑父勞心,由不著他。

    農歷27日,經過一番商議,林家大伯還是決定做糍粑。

    不過用不著林義幾人幫忙,畢竟村子里大伯母娘家的親戚實在是太多,隨意使喚幾口子過來就可以把堂屋擠滿。

    米珈來十天了,打算今天回岳陽老家。

    林家大伯最怕失了禮數,備了好幾樣東西給她。

    瞅著林家大伯母和米珈在車的另一邊有說有笑,那禎突然對身邊的林義說,“米珈比鄒艷霞好看。”

    林義聽了心中立時一緊,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比鄒艷霞好看?是在影射米珈也比你好看嗎?

    吃醋了?但不會啊,這位脾性傲嬌的很,不屑于吃醋才對。

    感受到這位鄰家姐姐的炯炯目光,林義頭皮發麻。

    難道真的意有所指?

    難道真的被這笑面虎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不能吧,我們已經很注意分寸了。平時說話規規矩矩,也沒有太多眼神交流,也沒什么出格的舉止。

    難道是在試探自己?

    思緒到這,林義附耳說:“姐,我只欣賞你的美。”

    那禎笑瞇瞇地看著他,“再說一次。”

    “親一個還差不多。”

    那禎聽了,伸個懶腰,還真微微側過臉蛋,示意有膽你就當著眾人的面親。

    環視一番人滿為患的馬路邊,林義敗退了,只是打開車門坐進去時悻悻地嘮叨一句:

    “比我還不要臉。”

    出發了,不過得先送艷霞和武榮回家。

    皇冠在水庫邊又逗留了一會,主要是鄒母也給米珈準備了一些土特產。

    林義粗粗地看了一下,盡是些臘肉、豬血丸子、野味和糍粑。

    本來還用泡沫保溫箱裝了一條大草魚和鯽魚的,不過米珈沒讓,說他爺爺老家就在洞庭湖邊,水產品豐盛的吃不完。

    林義問艷霞,“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大長腿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說她父母這幾天都忙著賣魚,她也好幾天沒著家,馬上就過年,準備在家里幫點忙。

    同時還歉意對米珈說,“以后一定會去你老家玩。”

    米珈笑著說好,“到時候帶你游玩洞庭湖。”

    離別最是傷感,感謝一番,車子正是出發了。

    離開門前鎮,林義在交叉路口等了約摸五分鐘,見到刀疤開著一輛皇冠從另一個方向趕來后,兩人隔窗示意一下。兩輛車一前一后往縣城的高速路口駛去。

    一路上林義和米珈很有默契,聽著音樂,欣賞著路邊風景,說著家常,偶爾相視一笑。

    有時心血來潮,米珈還會在副駕駛給他拍照,拍特寫。

    車子經過邵市的時候,又停了一十多分鐘,主要是往刀疤開的車中裝一些超市里拿出來的年貨。

    其中讓米珈最意外的是一條藍鰭金槍魚,“這是哪來的?”

    林義回答說,“深城一開酒樓的朋友托運過來的,我看阿姨在日本的時候蠻喜歡吃生魚片的,就準備了一條。”

    米珈帶著笑容看了林義一眼,也不問價格,接受了。

    天晴氣爽,這年頭的高速路上也不堵車,僅中午一點過就來到了岳陽市中心。

    “餓不餓?”林義問?

    女人此刻并不覺著餓。

    不過她知道下鄉還有比較遠的一段路,也知道身邊人開車費神費力肯定餓了,于是善解人意地指路,“你往那邊開,那里味道好的飯店比較多。”

    休整休整,三人點了一個羊肉火鍋和兩個菜。

    刀疤一如既往地吃的很快,恰完就出去看車子去了。他說過年過節的,有點不放心。

    林義兩人心知肚明他是騰空間,也隨他。

    米珈吃的不多。見他不吃羊筋也不吃羊皮,于是用一雙干凈筷子給他挑肉質好的夾給他。

    林義嘀咕,“別用干凈筷子夾,我喜歡你吃過的筷子。”

    米珈好看的笑了,聞言果真用她自己的筷子幫著挑食。

    林義隨即又說,“別夾我碗里啊,那樣我失去吃飯的樂趣了。”

    聞言,米珈把筷子杵在碗里,盯著那男人眼睛足足看了有一分鐘,仿佛在說: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給別人夾菜,竟然被嫌棄了。

    林義眨巴眼,把腦袋湊過去表示很委屈,“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你直接喂我。”

    米珈偏過了頭,視線深藏著笑意在街面停留了一圈,隨后又回身落到了林義身上。

    林義望著她,張嘴無聲無息地吐出兩個字,“喂我。”

    四目相對,林義在壓迫中打算退卻的時候。米珈動了,擱起筷子挑了一塊上好的羊肉在火鍋里輕輕涮了幾個來回,然后用瓷碟盤著送到了老男人嘴邊。

    米珈全程鎮定自若。

    不過下一秒她就破功了,當旁邊一桌的幾歲小女孩說,“媽媽,媽媽,快看,哥哥姐姐不知羞,竟然在這里互相喂食食。不是說大人只能在床上才這樣的嘛...”

    小孩媽媽趕緊捂住女兒的嘴,望著周邊大笑的食客,滿臉不好意思,感覺臉都丟光了,心里暗恨自家男人,上次親熱不把房門鎖死。

    米珈也有點窘迫,不過她用右手稍微理了理邊發后,輕抿著嘴唇又恢復了正常。

    在岳陽市中心呆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中間加了一次油,繼續出發。

    本以為岳陽比邵市經濟發達,鄉村公路可能會好一點。

    但發現想多了。

    這年頭可能中部省份都差不多,馬路該爛的還是得爛,磕磕碰碰花了幾小時才到小村落。

    快要進村的時候,米珈看了看時間說,“今天不早了,你們留在這過夜吧。”

    林義確實有點累,于是問:“不是說你姑姑一家今年也在這邊過年嗎,方便嗎?”

    方便嗎?

    林義即問住宿方便嗎?也問我這身份去你家,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畢竟你是第一次帶異性回家。

    米珈懂他意思,沉默一會就堅持說,“如果你不打算中途放棄我,我們遲早要過這一關的。這次就當提前打個預防針吧,不然我怕他們哪一天突然知道,會瘋掉。”

    林義聽的心堵,不自覺放緩了車子,伸手牽住了她。

    女人也不回避,反而十指相扣,帶著好看的笑容坦然面向這男人。

    村子不大,也不小,她說有九百來人。

    林義的到來,黃婷和米廣松兩夫妻有點意外,卻不意外。

    不過看到兩輛車大包小包的往地上搬東西的時候,兩口子愣住了,跟出來的米珈爺爺奶奶不解了,米珈的姑姑一家也面露驚訝。

    米珈解釋說,“有一部分是艷霞父母送我的土特產,有一些是林義一家送的。”

    這一家子都是人精,當面都不多問。林義也樂的糊涂。

    不用米珈出口,黃婷一家子就熱情的挽留兩人留宿。

    晚餐是米廣松和他妹夫下的廚,米珈爺爺奶奶打下手。其他人在客廳陪林義和刀疤嘮嗑。

    米珈姑姑叫米見,最先沒忍住,開始了對林義旁敲側鼓。比如你家幾口人啊,幾個兄弟姐妹的啊。

    林義特別光棍,直接說父母離婚了,自己跟爺爺奶奶長大的。

    米見又問,“你爺爺奶奶多大年紀,身體還硬朗嗎。”

    倒茶水的米珈插了句嘴,笑著對林義說,“我小姑是戶籍警,你配合下吧,人家這是在履行本職工作,大過年的也不容易。”

    一票人笑出了聲,氣氛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不過這一家子都是有涵養的,既不問工作,也不問外邊兩輛車的來由。只聊家庭和睦,身體健康,新聞時事,好見好聞...

    中間趁去地里幫著拔蒜苗的功夫,米見直接問黃婷,“嫂子,這林義是在和珈寶處對象嗎?”

    黃婷搖搖頭,“不是。林義有女朋友的,這次珈寶就是去她女朋友家玩。不過他們既是很要好的同學,也是多年朋友。你別多想。”

    米見恍然大悟,“難怪呢,難怪你對盤問林義不向心。不過我確實好奇的他的財力,原以為是富貴家庭出身。”

    黃婷挑大的蒜苗拔了幾根,抖了抖泥土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聽珈寶大概講過,好像是林義開了兩家大書店。”

    “他自己開的?”

    “應該是。”

    “那得多掙錢,才能買的起這車?”

    “這個我沒具體問,但肯定挺掙錢。”黃婷講到這,忽的想起了林義在東京的一言一行,尤其是關平的隨送隨接,以及托關系拿到工藤靜香的演唱會門票,看起來都不簡單。

    把心中的想法陳述一遍,就開口對小姑子說,“我猜測林義應該還有其他生意,不然光書店是不具備這份財力和人脈的。”

    “還有其他生意?”米見驚訝道,“他才多大?”

    “別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畢竟不是自家的事,不好多管。”

    “珈寶知道嗎?”

    “我沒問。”

    米見暈頭了,頓時數落道:“嫂子你是真放心,這個也不知道,那個也不清楚。不怕這林義對珈寶有想法?”

    黃婷無聲笑了笑,“瞧你說的,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我敢說,從小到大對珈寶有想法的男生多了去了。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干涉她的人身自由吧,不能時時刻刻過問她的每個朋友吧,更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珈寶身邊。

    這得靠她自己培養獨立自主的能力,對接觸的人、接觸的事有基本判斷。”

    米見反駁道:“都說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的時候。你就不怕萬一?你就不擔心?畢竟珈寶的相貌和氣質擺在那,萬里挑一。”

    黃婷知道自己的女兒暗戀林義,但她還是比較信任女兒,“我自己生的女兒,我知道。珈寶的眼光一向高,也有她自己的驕傲。他們中間橫著一個鄒艷霞,一般情況下不會做出格事情的。”

    “要是不是一般情況,出了意外呢?他們畢竟還年輕,難免犯錯。”

    黃婷直起身子,掃了眼在坪里停放的兩輛車,當即毫不猶豫地表示,“那到時候再講。我相信我的女兒要是真的下定決心出手,一般競爭者是攔不住的。”

    對這話米見深表贊同。

    想當年她哥因為工作好,被多少女人踏破了門檻追求。可這位嫂子一出,其他女人立馬消失的干干凈凈,那哥也變了個人似的服服帖帖。這一服帖,眨眼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

    她相信,以這嫂子的手段,這林義要是沾上珈寶,估計就是另一番場面了。

    黃婷很愛吃生魚片,頻頻對藍鰭金槍魚下手。同時跟林義講話的語言、形態,與以往沒什么兩樣。

    這讓林義無形之中松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怕,而是不能讓幾個女人都湊一起趕著發難,那誰受得了。

    吃完飯,米珈帶著林義到村子里四處走了走,消食。后面又去了湖邊。

    女人望著夕陽下的金色湖面,引起了無數回憶,“我小時候只要來爺爺奶奶家,就喜歡坐在湖邊看太陽升起,看太陽落下。紅燦燦的,那時候覺得人間最美的就是它了。”

    林義在腦子里想象一番,卻沒個具體模樣,也許和海邊差不多吧,于是順口就說,“要不我們明天一起看日出。”

    米珈回過頭對向他,“那可要起很早。”

    “......”本來就是隨便一講,沒想到對面這人兒當真了。

    住了一夜。

    米珈果真大清早就喊他一起去洞庭湖上看日出,帶上一些早準備好的吃喝和幾床毯子,兩人找到了她爺爺奶奶的烏棚漁船。

    此刻雖然是冬天,天色也才露魚肚白,但湖邊已經有好些人了。甚至早一點的,漁船都出湖了。

    林義看她準備劃船,有些訝異,“去湖面上?”

    “嗯,我們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這里人太多了。”米珈的劃船技術很一般,但勉強能控制漁船方向。

    林義根本不會,好在有她有把手教,倒也跟著出了幾把子力氣。

    尋了個靜謐的湖面,把毛毯鋪好。兩人盤坐上去,感覺有點冷,于是又一起披了一床。

    林義贊嘆,“還好你想到的周到。早晨的露水重,還刮冷風,要是沒這毯子我估計十分鐘都呆不了。”

    米珈安靜笑著,把毯子多往他身上扯了扯,輕聲說:“我這經驗也是小時候凍出來的。”

    瞅著她輕柔的動作,觀著她的身形,及讓人愛戀的面孔。

    林義鬼使神差說,“還冷怎么辦?”

    聞言,米珈動作停了停,看了心上人良久,然后側過身子望向了天際。

    好一會兒...

    女人翻出溫溫的酒說,“我陪你喝燒酒吧,喝燒酒暖身子。”

    “這酒是熱的,你是不是起的很早?”

    米珈沒說話,只是拔開橡皮塞子喝了一口,然后遞給他。

    林義接過也喝了一口,有點嗆。

    “你慢點喝。”女人伸出右手順了順他背,指了指保溫瓶說,“我帶來了點剩菜,你吃點。”

    “好。”林義打開保溫蓋,里面有昨晚沒吃完的花生米和鵝肉,和酒一樣也是熱的。

    大紅色毯子下,兩人挨著盤坐好,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彼此的呼吸和溫度相互容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米珈又喝了一小口,把瓶嘴放他口邊問,“你知道我今早為什么這么熱心嗎?”

    林義張嘴舒舒服服的讓她為喂了一口,“你小時候生起的念頭?”

    “是啊。小時候看“紅日”電視劇的時候,我就憧憬,長大了帶自己的戀人來湖上走一回。”

    第一次聽到她口里明明確確說出戀人,林義心思一下就涌動了,湊頭異樣地說:“我還冷。”

    這次米珈沒猶豫了。

    只見她拿過橡皮塞堵好瓶口,酒擱到一邊。接著把保溫瓶移了位置。

    用紙巾擦了擦兩人的嘴和手,最后女人把后頭的青絲捋到一旁,就斂著眼皮緩緩地說:“我今早屬于你。”

    我今早屬于你!

    老男人心潮澎湃!

    努力壓抑住狂熱,林義靜了好久才伸出雙手。

    說完那句話的米珈好似放開了全身的枷鎖一樣,也是主動地沿著男人手臂、順從地倒在了他懷里。

    林義愛惜的緊緊地、緊緊地環住她。這一刻他突然不想大動干戈了,覺得就這樣子抱著她也可以過完此生。

    閉著眼睛感受了一番在幻想里經常魂牽夢繞的纏綿,米珈問:“你說,人有下輩子嗎?”

    林義想了想自己都重生了,可能真的有,于是回答,“應該有。”

    “應該嗎?”

    “一定有。”

    米珈睜開眼睛,從下往上和心上人對視許久許久,然后又閉上了漂亮的眼睫毛。

    仿佛在感嘆,仿佛在囈語,更好像是在囑咐:“林義,如果有下輩子,你要記得早點遇到我。”

    這話沒頭沒尾,卻聽林義心里一酸。

    以懷里這人的驕傲,以她那讓許多男生視為整個青春的頂好條件,卻還要和好朋友分享愛。

    米珈內心也一定是委屈的,不甘的。

    只是她不想讓心上人太過有負擔,一直安靜守候,等愛。

    懂了她的心境,林義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下輩子,一定早點遇到你。”

    “我等你。”

    “我一定來。”

    ...

    不知不覺互相依偎了多久。

    天際開始慢慢泛紅了。

    此時,米珈敏銳地說:“太陽要出來了。”

    林義嗯了一聲,也是抬頭看向了遠空。

    金燦燦的朝暉,漸漸染紅了東方的天際,靜悄悄的湖面被燦爛的云霞染成一片緋紅。

    這時,曙光如鮮花綻放,如水波四散。天空,湖面,一派光明,湖水漸漸波泳,孕育出了一個圓盤。曉月、燈塔自然地黠淡下來,最后再也尋不著了。

    最后,一隊候鳥宛如太陽的使者掠過千頃波濤。萬事萬物盡皆企望,發出一種期待的喧鬧。

    米珈對著日出發了會怔,末了囈語一聲:“林義。”

    林義把視線收回,呆呆地望著女人那雕刻般的臉,美如畫,再也控制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米珈很有默契,側臉過來輕啟了櫻唇,兩人相知相戀地吻在一起,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這次不再是以往的嘴皮子接觸,也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糾纏,真正意義上的水火相容。

    良久,唇分。

    隔著幾厘米的距離,兩人望著對方,中間拉著的絲線似乎不想讓他們分開。

    一個低頭抱著,一個仰躺在懷里,兩人決定遵從天意,順著絲線又重新交融到了一起。

    難舍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米珈從他嘴里抽身出來的時候,望著他傾情地說:“謝謝你,這個吻滿足了我所有的青春幻想,我的青春完整了。”

    林義憐愛她,UU看書www.uukanshu 臉貼臉摩挲著道歉:“跟著我委屈你了。”

    米珈輕輕地親吻了他一下,盯著他的眼睛說:“你也沒騙我,你也不曾欺負我,至始至終我都知情,至始至終我都是情愿的。”

    講到這,米珈把頭伏在他的脖頸里,動情地說:“只是下輩子,我希望你只遇到我一個。”

    “好,”林義眼角情不自禁地濕潤了,慢慢吞吞親吻著她的秀發,情動地說:“米珈,我愛你。”

    米珈也抬起了頭,四目相對,認真地說:“我也是,我也愛你。”

    ps:不知不覺,不知不覺...

    米珈說,我本來可以表現更好的,可你們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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