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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好巧

從1994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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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句實在話,賀才興一家子會出車禍是林義始料未及的。

    要是這事情真和郭青有關,那自己就要重新評估這女人的狠辣程度,也要調整自己和這女人日后相處的模式。

    不過他倒不擔心郭青的安危,再怎么樣她現在“名義”上還是廈門大家長的女人,還沒有徹底斷干凈的。

    如果賀才興不知死活的公然觸碰底線,那在林義看來,估計就不只是住院這么簡單了,其名下的房地產公司還能不能順利上岸才是外界關注的。

    廈門大家長可以不在乎郭青這女人,但沒徹底斷了干系前,這也是他的臉面和權威,容不得別人挑釁。

    也許廈門大家長心里在竊喜也說不定,畢竟有人提供了一把打開廈門局面的刀。

    在六都鎮的十字路口等了大約十分鐘,盧博士開著皇冠來匯合了。

    林義見面就問,“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一臉喜色。”

    盧博士滿面春風的點點頭,給他散根煙,還掏出打火機幫著點燃:“回一趟學校,我就要去京城見一個人。”

    林義吸一口中華,所有所思問:“天上的人?”

    盧博士鄭重說,“天上的人。”

    “什么時候出發?”

    “后天。”

    “這是大喜事,值得干兩瓶茅臺。”

    盧博士樂呵呵贊同,“關于大店法案,我還準備做一份關于零售業方面的學術報告和一本書,我打算把我倆并列為第一作者。”

    林義幾乎秒懂,也沒拒絕,畢竟自己都是自己提供的思路和意見,自己也確實需要一些聲望和出聲筒,為將來鋪路。

    于是說:“這倒沒大問題,就是你這書什么時候出?”

    盧博士扶了扶金絲眼鏡,“下半年去了,大概10月份以后,會不會影響到你?”

    林義回想了一下98年所要發生的大事,

    過濾一遍自己會以何種角度能不同程度參與,最后還是說,“你先這樣吧,到時候我們實際商量著看。”

    “行,這兩件事加一起值得4瓶茅臺。”盧博士逮著機會又想灌酒。

    回到車內,見林義還叼著煙,大長腿眼睛直直地說:“你以前說過,任何情況下,一天內不能超過兩支煙,你剛才就連著吸了兩支,這是第三支了。”

    林義有點木,望了望她,瞅了瞅手里的煙,拓機兩秒后直接開窗扔掉。

    一邊開車一邊戚戚地說,“你這兩天對我意見很大。”

    見她不回話,沉默良久的老男人只得唉聲嘆一口氣,“最近家里在建房子,所以沒時間來水庫交作業。”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德性。”大長腿瞪了他一眼,接著偏頭看向窗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左手右手都是手,我要理解對嗎。”

    林義又沒法做聲了,連辯解都覺得好無力。

    但這女人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側身定定地望向他說,“林大財主,我一直好奇,我是左手還是右手?”

    林義哪敢接這茬,而是把車停到一邊,看著盧博士開的皇冠消失在視線里才說,“你也快到排卵期了吧。”

    大長腿臉一紅,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破了功,“開你的車。”

    “接下來半個月我們不采取安全措施。”老男人沒有跟著轉移話題。

    女人瞬間炸毛,“懷孕了怎么辦?”

    “生下來。”

    “我還在讀書。”

    “不影響。”

    “什么不影響,我才大三,你讓我臉往哪擱?”

    “那這么說就是不愿意給我生孩子了?”

    大長腿氣暈了,“我沒說不愿意,不是現在。”

    “那什么時候?”

    “我哪知道。”

    “我看你就是不愿意。”

    鄒艷霞罕見地抬高了分貝,“林義你給我閉嘴。”

    “好的。”老男人見成功帶偏了自家女人,得意一笑,探身過去把躲避的腦袋扶正,來了一記長長的拉絲才善罷甘休。

    大長腿整理著被咸豬手摸遍了的衣服,偏頭看向車窗玻璃里的倒影,想起剛才接吻時有路人不停的在外邊吆喝,一時間腦子像漿糊似的,雜亂不堪,羞澀不已。

    ...

    在長沙簡單吃了個中飯,四人稍作休息就去了黃花機場。

    登機的時候,大長腿后知后覺地輕聲問,“刀疤和他老婆、以及芳嫂子呢,怎么沒和我一起返回?”

    林義回答說,“老家不是建兩棟小別墅嘛,我怕大伯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讓芳嫂子過去幫忙。而刀疤兩口子得等幾天,臨時有點事。”

    臨時有點事,什么事?當然是開車送那禎回京城了,不過這事他打死也不會說的。

    晚餐是跟著接機的樓經理解決的。一起的還有唐奇夫妻,七人中除了大長腿和有身孕的焦思佳不能喝酒外,其他人都放開了喝。

    沒想到唐奇老婆看起來個不高,瘦瘦弱弱卻是酒中英豪,說好的四瓶茅臺她一個人起碼沾了一小半。

    平時隱藏的夠好,隱藏的夠深,幾人興致一下就被她給點燃了。

    林義有心無力,鬧鬧哄哄兩杯下去,暈暈頭頭最先倒下。

    第二天清晨,林義醒來發現這不是自己家,木了片刻就低頭問懷里正看著自己發呆的女人,“這是樓經理酒樓?”

    “嗯,”大長腿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告訴他,兩人住的酒店七樓,“昨晚樓經理找到我,說有事想跟你商量,要你醒來別急著走。”

    “那行,就不急著走。”說完,林義翻身而上。

    俄羅斯方塊是玩的越來越熟稔。

    ...

    兩人折騰到小晌午才下樓,樓經理看了眼滿面春風的艷霞,給兩人準備了早餐。

    見她不急著走,林義喝一口海鮮粥、吃一口鹽蛋就問,“到底什么事?我是不是出現錯覺了,感覺你有些緊張?”

    樓經理見他不避諱大長腿,猶豫片刻就直接坦誠說道,“滾圓家里的風聲越來越緊,我有些不安。”

    林義一愣,暫緩了進食,皺眉問,“那事情還沒完?”

    “沒有,上面根據一些信息,又查出了一批人。”

    “那你的想法是?”

    “我想把酒樓賣了,離開羊城。”

    “賣酒樓?”林義怎么也沒想到她會賣酒樓,畢竟滾圓的遺囑是希望用這酒樓養活她們母女兩的。

    “是的,賣酒樓,我已經找到了下家。”

    “這么快?價格公道嗎?”

    “買家是我的一個老主顧,認識比較久了,之前一直想著尋求入股。出的價錢還算合理。”

    林義有些詫異,卻也不意外,換做自己察覺到不安的氣息,也會這么做,“那你想好去哪了?”

    “我想帶著女兒去日本。”

    “日本?”

    “對。滾遠生前呆的時間最多的就是日本,死后也葬在日本,所以我想去那,離他近。”

    林義沉吟了幾秒,“說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說到了關鍵地方,樓經理也不含糊,“我們結婚后,雖然去過日本,但以旅游的形式居多,對那地方并不是很熟悉。

    而且我這次去是為了躲避風聲,不想驚擾滾圓生前的關系。

    而你在日本有布局,所以我需要一個緩沖期。”

    “你會日語嗎?”

    “不會,還得學。”

    “對工作和住處有什么要求?”

    “沒太大要求,只希望離學校近一些。”

    林義想了想就把龔敏的事情告訴了她,“如果你不嫌棄,就先跟在她身邊,看一看,學一學,思考一下自己今后想從事哪一行,等過了適應期、語言也沒障礙了。我們再細說,你看如何?”

    樓經理幾乎沒有猶豫,自然答應。

    “那好,你盡快把酒樓變現吧,錢最好直接要求對方打到香江的賬戶,這樣會省很多麻煩。”

    林義相信,買的起酒樓的人,匯錢出境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樓經理說一聲明白,起身匆忙離去了。

    見人走了,大長腿湊過來小聲問,“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我又不經手她的酒樓買賣,也不過問她的錢。只是以朋友的名義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你不用擔心,我有分寸,這事我打算交給關哥和廖排骨去安排。”

    吃過飯,送大長腿回書店的路上,林義問,“你問了金妍和冷秀什么時候來學校沒?”

    “早來了,初八她們就跟著金壽來了深城。”離開酒樓,大長腿再也不強裝了,塌在副駕駛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腿實在是酸軟的緊。

    本來還想著回到學校后就通知那兩人,沒想到在書店就碰著了。

    一見面,冷秀就呼天嗆地的撲了過來,“金主爸爸瞞得我好苦啊,你瞞得我好苦啊...”

    這是鬧哪樣?狐貍的眼淚?林義和艷霞看著裝腔作勢的冷秀一臉懵逼。

    林義問,“你都知道了。”

    “金妍不小心告訴我的。”冷秀古靈精怪地竊竊笑道,“發現你的身份很好用,在步步高超市買東西都能免費。”

    林義和大長腿對視一眼,好生無語,合著這人打秋風還打上癮了。

    鄒艷霞問她,“怎么就你一個?金妍呢,沒跟你一起嗎?”

    提到這,冷秀就跳腳大罵,“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把我丟這就跑了。”

    林義不怎么信,“我怎么感覺這說的是你呢,金妍應該做不出這種事吧。”

    “好啊,林義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朗朗乾坤之下竟然黑白不分,顛倒是非,你們是一丘之蚯蚓、爬蟲...”冷秀坐了半天冷板凳,現在見著人就開始咬。

    林義,“......”

    鄒艷霞,“......”

    ...

    回到書店三樓,幾人在沙發上像往常一樣又鬧了一陣,一起動手做了晚餐吃后。大長腿和冷秀也是情深義重的去了學校租房,鬼鬼祟祟地說要談私房話。

    林義沒讓去,也沒時間去。

    在書房分別和王欣打完電話后,又同蘇溫聊了一陣。

    蘇溫滿足地告訴他,昨晚那小家伙踢她肚子,在里面鬧騰了一晚上。

    接著又問,“你什么時候過來?”

    林義打趣反問,“你想我了。”

    蘇溫怔了一下,然后糯糯地坦白,“想了。”

    “想我的人,還是我的身體?”

    蘇溫看向窗外逐漸變暗的黃昏,夕陽下薄暮一笑,不做聲。

    得不得回答,林義就調皮地講,“你要是想我的人呢,我大后天過來;你要是想我的身體呢,后天過來;你要都想呢,我明天就過來。”

    蘇溫斂著眼皮,半晌才說,“小男人,那你明天過來吧。”

    “我有點悲傷,看來你真只想打我身子的主意。”

    這次人家只是對著手機莞爾一笑,然后放一邊也不掛斷,起身去了臥室休息,任由一個不著調的聲音在空曠的陽臺上嘰嘰歪歪。

    自討了個沒趣,林義有點尬,幸好臉皮夠厚,沒幾秒就自言自語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明天等著。

    該做的事做完了,不知道干點什么,打開電腦以“好美麗”的名義呼叫pony,好多次人家都沒應聲。

    死馬當活馬醫,林義換了方法,又發了個信息:告訴嗯咯,今天窩在機場看到了一個極品。

    Pony:多極品?

    好美麗:我還以為你不在,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有些失望,有些桑心...

    Pony頓了頓:我剛才在吃飯,沒注意看。

    好美麗:你信嗎?

    Pony:吧唧吧唧,啃了一塊筒骨頭...

    好美麗:殘忍,這么殘忍的事得留點給我。

    Pony:先說說你遇到的極品。

    好美麗:34D,S,上下皆可,前后兩相宜,珍惜一點可以玩一年。

    Pony:......

    pony:你什么時候來的羊城。

    好美麗:下午。

    Pony: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去老丁那看看。

    好美麗:明天沒空,后天沒空,大后天怎么樣,大后天一起堪堪。

    Pony:要不今晚吧,有時間沒?

    好美麗:時間就像那啥,擠擠總是有的。

    Pony:那你去擠擠

    好美麗:好的,等我一個小時,我現在就去擠。

    Pony:這個時間你把握到位,我開車過來剛好差不多一個鐘頭。

    好美麗:你會錯意了。我的意思是你來羊城以后還得等我一個小時。

    Pony扶了扶眼鏡,甲個半生眼:......

    約好時間地點,關掉電腦,林義按習慣留個字條放書桌上。

    接著換鞋出門,打算去一趟烤肉店叫上袁軍,天要黑了,這年月自己可不敢一個人開夜車。

    誒,UU看書 www.uukanshu 還是有錢造的孽,要是窮鬼一個天上地下大可去得。

    街上的路邊攤還是老樣子,天一暗就都出來了。可能是開學的緣故,生意雖然不冷清,但也沒以往熱乎。

    慢慢悠悠走過馬路,直溜又拐了兩彎,當林義踏進烤肉店的時候,愣住了。

    林義愣住了。

    金妍也愣住了,顯然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林義。這個地點這個時間相交的過分了。

    林義看了眼并排的一男一女,率先笑問,“我是該裝瞎,還是說一聲好巧?”

    金妍爽朗一笑,“是好巧。”

    ps:本來打算停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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