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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中2

從1994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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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聚會哪有不喝酒的。”

    這話在理。

    但林義還是有些不滿,畢竟孩子才半歲多點,還在吃母乳,怎么能喝酒呢?

    真是不知所謂。

    空氣驟然有點冷!

    不過老男人也只是氣頭上,到底是的個講道理的,也是個拎得清情況的。眼前這女人畢竟在娛樂圈生存,一年兩年不喝酒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這樣想著,林義的眼睛像鷹隼一樣銳利地盯著工藤靜香看了會,感受到周邊眾人的緊張氣氛,老男人最后還是把這份不滿壓了下去。

    末了,緩緩說,“先開門進去,我有點渴。”

    聞言,工藤靜香緊繃的身子忽的松弛了下來。

    后頭的佐和子也是跟著暗暗吁了口氣,接著很有眼見地搶先幾步去開門。

    一進門,佐和子就熱情地招呼,“喝茶,還是喝飲料?”

    林義換雙拖鞋隨口道,“茶吧。”

    茶葉是伊藤園綠茶,佐和子的烹茶手法還算比較講究,看來人家對自己隨時到來早有準備。

    喝了茶,佐和子就說要外出辦點事,晚上才能回來,然后也不等回答就帶著助理出了家門。

    關平情商也不低,幾乎在同時放下茶杯,也是隨意找個借口去外面散心了。

    一瞬間,茶香裊裊的偌大客廳只剩下了林義和工藤靜香兩人。

    老男人對著客廳新添置的布藝沙發觀賞了一遍,就問,“孩子呢?”

    工藤靜香回答,“我媽帶在身邊,這時候應該在外面溜圈。”

    “挺好。”林義不咸不淡應了一聲就說,“你坐過來,讓我檢查檢查。”

    工藤靜香望著他的眼睛,

    似乎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想法,瞬間有點不自在,提醒道:“現在是白天。”

    “我知道。”

    “可...”

    白天也太那個了,女人想說點什么爭取下,卻被林義不耐煩地揮手打斷,“過來。”

    透過窗戶,工藤靜香望了眼外面的天色,覺得太荒唐了,本能的還想和他講講道理。但看到林義臉色板下來之后,就改口說,“我先去洗個澡。”

    林義沒讓,站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發出清晰的聲音:“你沒聽懂我的話嗎,我說是檢查,你洗澡了我還怎么檢查?”

    聽到這極不尊重她的話,工藤靜香睫毛和下眼皮都蹙到一塊了,渾身的不舒服,立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滿是矛盾,滿是掙扎。

    不過分把鐘后,她還是選擇了忍耐,跟了進去。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噼里啪啦敲打在窗花上的聲響很好的掩蓋了某些動靜。

    ...

    良久。

    良久。

    累瘓了的林義對著天花板發了會怔,好半晌才發出感嘆,“唱歌跳舞真是能鍛煉身體,你越來越厲害了。”

    “那你還滿意嗎?”

    “嗯。”

    “那你還能來嗎?”其實工藤靜香也是到了極限,但她有點氣不過身邊這人今天對她的態度,說話也帶著個性。

    聽到這位傳奇歌姬說出這種充滿挑釁的話,林義都傻眼了,好半晌反應過來伸個手在她身上寒磣一會,就笑說,“不急,先休息。”

    她暗自松了口氣,閉著眼睛調節了一會氣息,才問:“這次會在東京呆多久?”

    “不知道,事情辦完就走。”

    聽到辦事,她識趣地選擇了規避,換了話題,“你說現在是買房的時機嗎?”

    “再等等。”

    “還等?”聞言,女人翻了翻身子,側看著他,好像在確認這個消息的正確性。

    “等。”慢聲說了一個字,林義想起了什么就問:“你有沒有夢想?”

    夢想?這是一種好遙遠、好奢侈的事情,女人沉默一陣就剖心說:“也不能說沒有。從小到大都想著在娛樂圈怎么生存,怎么出人頭地。”

    “那你以后有什么計劃,想沒想過離開娛樂圈?”

    “沒想過。”工藤靜香如實說,“因為離開娛樂圈我什么也不會,不知道干什么。”

    這話在理,也夠坦誠,都說隔行如隔山,林義能理解她的擔憂,遂也不再提這事,不再逼迫她。

    ...

    兩人難得的說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話。

    感受到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晚了,工藤靜香勉強爬起來就說,“我給去你放洗澡水。”

    “好。”林義有些吃累的轉過頭,看著她套了一件外套,看著她去浴室。

    此刻女人的言行舉止完全沒了剛進臥室時的抗拒氣息。

    古人誠不欺我啊:床頭吵架床尾和。

    看來還是要多交流。

    又在浴室呆了半個小時后,望了眼暈暈欲睡的女人,林義簡單套了一件睡衣就出了浴室,穿過臥室來到客廳找茶喝。

    有點渴。

    杯子里的茶都有些涼了,老男人想了想也沒去重新泡,端起涼的直接仰頭就喝。

    實在是等不及了。

    如此連續牛飲了三杯,他才感覺缺水嚴重的身體好轉了點。

    不過就在此時,大門處傳來了鑰匙聲,接著門開了。

    林義也是應聲望了過去,原本以為是佐和子和助理她們。沒想到進來的是一個陌生中年女人,打把黑傘,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拿著一個玩具耍鬧的半大孩子。

    其實門口的女人也算不上多么陌生吧,因為他上次在察看工藤靜香小時候的相冊時見過這中年女人。

    應該是工藤靜香的母親,孩兒她奶奶。

    而對方懷里的孩子無疑證明了這點。

    意外的相遇,不知所措的對視,兩人都呆住了,怔怔的有些尷尬。

    如同林義猜到了中年女人的身份一樣。人家也根據他身上的睡衣猜出了他是誰。

    而且還隱隱猜出了他剛才和女兒干了什么。

    稀里糊涂一陣,不知怎么打招呼的兩人默契的選擇了閉口禪,視線相交而過就算是認識了,算是打了招呼。

    接著林義放下茶杯,轉身若無其事的去了臥室。

    門口的中年女人瞅了懷里的孩子一眼,踟躕了下,還是選擇進了屋子,快到喂餐時間了,孩子應該很快就會哭餓。

    關上臥室門,林義對正在假寐休憩的工藤靜香說,“她們回來了。”

    “誰?”工藤靜香現在感覺自己骨頭都是軟的,但還是努力睜開了眼睛。

    “應該是你母親。”

    “啊?”剛才還爛泥般的工藤靜香瞬間不淡定了,驚呼一聲就趕緊起床。

    匆匆整理一番,臨出門的女人忍不住瞄了他一眼,仿佛在埋怨說:看你干的好事。

    門開,門關。

    工藤靜香硬著頭皮出了臥室。

    此時中年女人正在沙發上逗弄孩子,見到迎面走來的女兒,只是安靜打量一番,就無聲無息地把孩子遞了過去,最終什么也沒問。

    工藤靜香很疼寶貝,抱著歡喜地親一口才開始喂母乳。

    客廳很大,也有些靜謐。

    心思麻麻的母女倆視線都放在了孩子身上,看著大口吮吸母乳的孩子都有些欣慰,如此過了許久,中年女人起身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去做飯。”

    “你坐著休息吧,等我姐回來做。”工藤靜香口里的姐指的是佐和子。

    聞言,中年女人有點不解地望向了自己女兒,平時她在的時候,飯都是她做的,手藝可比佐和子強多了。

    工藤靜香只得解釋,“他吃不慣日本的傳統菜。”

    聽了這話,中年女人復雜地看了眼女兒,又坐回了沙發,自言自語說:“不早了,我給佐和子打個電話。”

    晚飯吃的是牛排,一桌6人都沒怎么說話,也就林義偶爾同工藤靜香與佐和子交流了幾句工作上的事。

    飯后,先吃完的老男人去隔壁臥室陪了華純一段時間,只是孩子吃完母乳后就睡著了,小嘴呼吸呼吸的,壓根不知道自己父親就在旁邊。

    ...

    “我得走了。”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林義對后進來的工藤靜香說。

    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一樣,女人的神情沒有太大波動,伸手給孩子拉了拉被褥。

    就問,“還會來嗎?”

    知道她問的是離開東京前還來這里嗎,林義第一時間沒給肯定的回答,反而問,“你很希望我來?”

    工藤靜香回答說,“你是孩子父親。”

    “只是這?”

    “嗯。”

    “那就算了,我來了她也在睡。”

    “我也希望你來。”說完這話,工藤靜香似乎耗盡了全部氣力一樣,定定的臉上慢慢染上了一層緋紅。

    林義笑了,三言兩語把一個日本傳奇歌姬逼迫到如此窘境,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快意和成就感。

    走過去,從背后攬住女人,親了一口贊揚道:“你很通透,這是獎勵你的。”

    ...

    走了。

    氣氛有點壓抑,林義還是沒選擇在別墅過夜。雖然他知曉工藤靜香心里很想留下他。

    但,還是走了。

    因為一個屋檐下,自己和工藤靜香母親都有點不自在。所以還是走了好,對彼此都是一種解脫。

    畢竟身為人母,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優秀女兒和一個男人不清不楚,而且女兒都為男人生孩子了,男人卻不能娶。對于母親來說,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煎熬。

    怎么說工藤靜香也是日本最頂尖的大明星之一,讓她如此伏小,換一個腦子不清明的母親早就鬧翻了。

    關平開車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又快又好。

    車子駛出世田谷區,林義就說,“關哥,找個好點的酒店住一宿,現在不早了,先不過去。”

    “行。”關平掃了眼副駕駛上的某人,心里明明白白的。

    東京這樣繁華的城市,到哪里都不愁衣食住行,只要你有錢。

    沒有刻意追求排場,也沒去星級酒店,當晚兩人在路邊隨意選了一家看起來還像那回事的酒店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東京還在下雨,雨里夾雜著風,穿一件衣服竟然感覺到了涼意,不得已加了一件薄薄的春季外套。

    關平知道林義不習慣日本的飲食,開車盡量找了一家華人飯店。

    路過一個大型文化廣場的時候,林義望著外面簇擁簇擁的人群問關平,“這是明星的簽售活動?”

    關平眼尖,指著左邊的牌子說,“上面有木村拓哉的畫像,應該是了。”

    聽到這個名字,老男人也把視線移了移,果然在左側的出入口看到了一排排海報。

    木村拓哉長得還真可以,不過也就那樣了,沒我錢多不是么?錢比長相有用多了。

    車子并沒有停留,又繼續往前開了一段,林義掏出了手機,翻到工藤靜香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林義問,“你認識木村拓哉嗎?”

    “認識。”女人沒弄懂他問這干什么。

    “很熟?”林義又問。

    “很熟還談不上,但圈子就這么大,偶爾也能碰到。”

    “是嗎,那你以后離他遠點。”林義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這次工藤靜香更加莫名其妙了,“他得罪你了?”

    “嗯啊。”林義恬不知恥說,“長相得罪我了。”

    這一刻,畫室里的工藤靜香好想笑,但忍住了,不過畫筆下卻不知不覺素描了一個笑臉。

    他竟然吃這種醋。

    真是沒想到。

    工藤靜香此刻覺得,兩個人的戰場里,自己好像也沒輸得那么徹底。

    “我會注意的。”最后,女人抿著嘴掛了電話,心情大好。

    工藤靜香心情大好,UU看書.uukanshu 關平此刻卻想跳車,這小義的奇葩程度超乎了他的想像,竟然憑借一張海報做出這種“丑陋”的事。

    收好手機,林義我行我素,瞄一眼殭尸臉的駕駛座某人,怡然自得的哼起了小調。

    人不偶爾中二一回,哪里來的快樂嘛。

    再說了,這可是木村拓哉,多少日本女人的夢,上到大媽下到小女孩都被吸引了。放眼亞洲娛樂圈,也就出了這么一個人。

    所以,留個心眼沒毛病。

    世田谷區距離市中心新宿區不遠也不近,中間只隔了一個澀谷區。

    不過在這年頭,澀谷區和新宿區是東京的都心六區之二,屬于東京的心臟地帶。

    一路走來,街邊的景色分明,熱鬧和喧囂逐漸遞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