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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上位了

從1994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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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公司以電影、電視劇、綜藝節目和演唱會為主打后。

    大家也是開始了忙碌。

    龔敏的行動能力很強。早上跟她說了關于工藤靜香的事,中午就開車去找人家了。

    找人家談新公司股份的事,找人家談接下來舉辦演唱會的事。

    傍晚。

    東京云卷云舒,竟然天晴了。夕陽抓住尾巴撒了一片祥光,軟軟的,讓整個城市變得無比柔和。

    應黃婷的邀請,林義同他們一家三口吃了一頓晚飯。飯后又以消食的名義在外面溜了一圈,走走停停地,呼吸著雨后的新鮮空氣,各自說了一些家鄉的趣事。

    要分開的時候,米珈帶著好看的笑容對他說,“我感覺我媽注意到我們了。”

    林義一臉憂愁,情不自禁地摸摸額頭,好半晌才開口,“哎...,我好像也有這種感覺。”

    說完,兩人四目相視,被刺激到的兩男女眼里隱隱閃爍著不可名狀。

    “那我進去了,晚安。”趟過長廊,臨到門口的米珈說。

    “進去吧,晚安。”林義掃一眼已經進門的黃婷背影,也是同米珈話別。

    回到家的林義還沒來得及洗漱,剛換好鞋子電話就響了。

    有點意外,竟然是工藤靜香打的電話。

    這是兩人認識這么久以來,女人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吧。

    兩件事。

    一是工藤靜香和林義說叨孩子的事,分享分享孩子日常里的喜怒哀樂。

    看得出這女人很享受現在有孩子的生活,對家庭和孩子挺有耐心的。

    這讓老男人稍微有些欣慰。

    畢竟她們這個圈子顧家的女人都是珍品,

    不多了。大部分都喜歡在外面熱熱鬧鬧,都在削尖腦袋想著怎么獲得資源往上爬。

    更狠的,抹黑丈夫,拋妻棄子的也不在少數。

    尾聲,她問林義什么時候離開東京?還委婉地向他拋出繡球,讓他離開前夕去她那住一晚。抱抱孩子,陪她和孩子吃頓飯。

    這事林義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

    雖然雙方之間沒有多深的感情,但畢竟是自己的種,他可不想華純的童年像自己小時候那樣孤僻。

    第二件事,主要是為了公司的事。

    工藤靜香很欣喜林義能這么快想到她們母女,而且還行動的這么強力。

    扒拉開窗戶,林義看著東京的夜色說,“這事你應該慎重考慮下。”

    沒想到人家直接回答道,“不用考慮了,我信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直擊人心的話。

    接著女人又道出了她自己的內心,面對突如其來的“天降橫財”有點忐忑。因為龔敏直接告訴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不用她出一分錢,只要掛個名就能獲得實打實的股份。

    這對于一個從小生存在“只有付出才能得到回報”的殘酷環境下的女人,難免不多想。

    難免不多疑慮。

    這會不會是林義對她的一個試探呢?

    所以,最后工藤靜香也是直接表示:愿意出相應股份的錢。

    林義聽完她的話,就把她的心思揣摩到了七七八八。

    于是認真跟女人講,“股份的事,是我授意龔敏這樣做的。我希望你能坦然接受,不用有什么負擔,也不要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為我生了孩子,我們就是一家人,為你們母女兩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不過我也好,龔敏也好,對你們這個圈子都很陌生,都是睜眼瞎,在這方面你除了要貢獻自己的能力、多挑起一些擔子外。

    也要多多教龔敏和她的團隊,讓她們盡快適應魚龍混雜的娛樂圈...”

    林義巴拉阿拉了一大堆,中間還隱隱暗示工藤靜香:自己和你是枕邊人,是孩子父母,是共生關系。親情也好、利益也好都是一體的。

    而盡管里宿原是兩人的好朋友,但在利益面前防人之心不可無,讓她始終保持一個心眼。

    最后林義還委婉地告訴她:涉及娛樂圈只是自己事業的一個嘗試,不論成功與否,都不會投入很多的資源到里面。

    自己在日本的主要事業還是在金融、動漫和地產,將來給她們母女提供真正保障的也不是娛樂公司。

    所以,娛樂公司最后成與不成都不必要有太大的心里負擔。鼓勵她大膽地想,大膽地做,不用怕失敗。

    聽到這番話,聽到給自己和女兒提供真正保障的不是娛樂公司,心氣一向比較沉穩的工藤靜香此時也不淡定了。

    激動!

    只見女人拿著手機在書房里徘徊,一圈一圈地走著,久久不能平靜。

    她知道這是她的幸運,自己當初的賭氣賭對了,自己的終生幸福所托非人,孩子父親果然是個負責任的。

    直到這一刻,工藤靜香才感覺到:自己在林義心里真正的有了一個位置。

    雖然不確定那位置有多邊緣?是否能和正中的那個位置比?差距有多大?

    但她混跡這個雜陳的社會大染缸多年,已不再是一張白紙,不再懵懂。

    作為日本家喻戶曉的傳奇歌姬,工藤靜香對自己的身體和魅力還是比較自信的。

    換句話說,女人知道怎么去開發自己的身體和自身魅力,知道該怎么去取悅林義,迎合他,讓這男人對自己更加的迷戀。

    當然了,除了這具好看的皮囊外,她對自己觀察人心的能力也有心得。

    對自己的定位更是清晰。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渾厚聲音,輕輕走著的工藤靜香最后舒了口氣。

    她一直明白:

    孩子父親這樣的大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優秀女人愿意上他的床。而成功和他上床卻只是登山之路的第一步。

    最多算是從萬千女人中脫穎而出而已,離鯉魚躍龍門還差十萬八千里。

    而這趟獨木橋走不走的好?走不走的穩?能不能讓他記得你,回頭還找你,把你當做暫時性的“伙伴”這是第二步。

    一句話,讓他吃回頭草比第一次和他發生關系還難。

    難得多!

    到了這里,接下來重要的第三步:就是和他建立起牽絆,建立起聯系。

    雖然是誤打誤撞,但自己選擇生孩子這招險棋讓她順利地走過了這關鍵性的一步。

    這個過程里她其實是無比擔憂的,無比焦慮的。

    就是在賭!

    好在老天待自己不薄。

    過程雖然曲折,但有驚無險。

    此時此刻,孩子父親的這番話,無疑是在告訴自己,向自己宣布:自己搭上了他的人生快車道,和他綁在了一起。

    以后能同他直接聯系了,以后可以在電話里聽他的聲音了,也能慢慢享受他背后的資源了。

    雖然這資源對她的開放程度目前還有限。

    但毫無疑問的:她成功上位了!!!

    也許上位的不是正中間的位置,甚至還差的遠,或者這輩子都看不到希望。卻也是從臨時雇工混到了正式編制。

    邁過了最艱難的一步,她已知足,其它的事情對工藤靜香來說,真的不急。

    當然了,也不能急,更不敢急。這是兩人當初開誠布公定下的基調。

    這個電話打得有些久,也是兩人第一次說這么多的話。不僅諾基亞燙手了,中間還換了快電板。

    通話結束時,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午夜。外面雖然還是燈火通明,但一下子安靜了好多。

    想了想,林義最后還是熄了打電話到書店三樓的心思。

    太晚了,怕吵醒那兩貨。

    希望沒守候到自己電話的大長腿今夜能心安吧。

    應該能心安的吧,有冷秀在。

    ...

    5月7號,林義帶著刀疤陪同樓經理走了一趟中央區,去給滾圓上一炷香。

    時隔這么久,面對滾圓的墓樓經理還是不能平靜以待,忍著忍著,最后還是對著墓碑上的晦澀照片哭了出來。

    哭的那個傷心啊。

    大的哭,小的懵懵懂懂后面也跟著哭,哭的聲音后來比大的還大。

    不過好在樓經理是一個知人情冷暖的女人,很會照顧別人的心態,沒有哭的太久。

    或者說沒敢哭的太久吧,怕為難到一起來的朋友。

    畢竟大家只是朋友,滾圓都入土這么久了,林義一行人沒辦法再跟著傷心流淚的。

    從墓地折返,又一次經過中央區的銀座時,林義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也是心血來潮。

    腦子里突然串出來的身影,一經出現就抹不掉了。

    沒得法,最后林義只得對刀疤說:“停車吧,陪我下去逛逛。”

    刀疤似乎知道他的心思,應一聲就很有默契地找個位置把車停了下來。

    蔦屋書店,生意還是同往常一樣好。來來往往都是擁擠的人群。

    擠巴擠巴抻到入口處,林義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放在了圖書暢銷榜單上。

    98年第一季度,淺草的圖書銷售以稍微領先第三的成績排在了第二,距離第一有點遠。

    不過就算是這樣,林義也是跟著高興,畢竟劉薈這個萬年老三終于熬到第二了。

    本能的掏出手機想給劉薈打個電話恭喜一番,但瞅著屏幕里的名子卻猶豫了。

    臨了臨了還是選擇放棄,最后又把手機收了起來。

    特意到里面走了一圈,看看蔦屋書店有沒有新的變化,虔誠的學習學習,取取經。

    誰曾想,出來的時候竟然碰到了熟人,一個相隔快兩年未見過的人,增田宗昭。

    劉薈的舅爺爺。

    林義瞧見對方的時候,精神健碩的增田宗昭也是看到了他,滿臉皺紋上還擠出了一片意外,似乎沒想到林義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

    迎接到人家的目光,面對曾經傳授過經驗給自己的小老頭,林義露出笑容主動打招呼說,“老爺子你好,很高興又見到了。”

    增田宗昭也是笑著回禮,然后問,“你的書店經營得怎么樣了?”

    林義說,“挺好。這不有了成果后我又來向你取經了。”

    小老頭頷首,抬頭望了望周邊就盯著他看,“你是來找淺草的吧?”

    呃...,竟然被人識破了。

    老男人心里在想,要不要這么直接呀,我就是來看看,悄悄地干活,馬上就走的。

    不過既然這樣了,林義也沒辦法虛偽,點點頭就坦誠道:“路過這里,上來看看。”

    “那你來得不巧,淺草回中國了。”

    “她回中國了,什么時候的事?”林義有點小小的意外,以至于一口氣來了個兩連問。

    劉薈回國了竟然沒來找自己。

    好吧,其實人家為什么一定會來找自己呢?老男人矯情的想。

    “有好幾天了...”增田宗昭默默算了算日期,稍后補充說,“到今天是第七天,剛好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林義在心里重復了幾遍。

    增田宗昭看著他一時沒說話,仿佛猜到了他想法,就告訴他,“淺草那邊的爺爺過80大壽。”

    兩人立在入口處聊了會家常。

    可能是察覺到了林義和淺草并非那種關系,或者說兩人的緊密沒有增田宗昭想象的深,亦或是猜到了淺草的一片深情打了水漂,小老頭聊著聊著就找了個借口、突然結束了談話。

    瞅著人家轉身進了書店的背影,林義也不氣惱。

    他覺著吧,年紀大了的人都有些固執,有些氣性。何況這老頭年輕時還學過武士道精神。

    索然無味,林義最后看一眼暢銷榜上的第二名,就對旁邊的刀疤說,“走吧,回去。”

    “好。”刀疤很有眼見地接了個好,不讓已經被尷尬了的人再尷尬下去。

    當天傍晚,回到新宿的林義請米珈一家三口在大酒店吃了一頓飯,算是道別。

    晚上八點左右,一身紅的米珈來敲門了。

    林義打開門就笑說,“我們現在可是重點嫌疑犯,UU看書 www.uukanshu. 在人家眼皮底下你還敢來。”

    米珈也跟著笑,“你都要走了,我不光明正大的來送別,就更可疑了。”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林義讓開門就說,“那進來吧。”

    沒有意外,著一身紅的米珈來送別,老男人心里瓦亮瓦亮的。

    陽臺邊,林義從后頭緊緊攬著女人,看萬家燈火,雖然話不多,兩人的心卻從來沒這么近過。

    次日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無風無雨無晴,空氣不濕不燥。

    同樓經理打一聲招呼,刀疤開車,在林義的指引下去了世田谷區。

    ps:有人抱怨說,商業越來越少了。

    其實吧,三月有話說,三月也挺無辜和無助,這成績不配寫商業,商業查資料太花費時間了。